他給了寧書一個深長的吻。
隨即便將人給放開。
“這樣還不明顯嗎?”
傅行舟垂下眼眸,冷酷地道:“我有傅愉的記憶,傅愉現在也有我的記憶。我親了你,咬了你,摸了你,你猜猜傅愉沒有計較這些?”
寧書被他的話堵了一個啞口無言。
...但是,就算傅行舟是另一個傅愉,他也沒有辦法想象,他跟傅行舟像是跟傅愉那般。
...更別提是那樣的場景....
他臉上的羞恥更甚。
“...不,不行,我做不到。”寧書道。
他睫毛顫顫,放在餐桌上的手指纖細白皙,十分秀氣。
寧書覺得自己就算跟傅愉算是破鏡重圓了,也沒有辦法想象傅行舟口中所說的那樣。
他抿了一下嘴唇。
傅行舟不說話,但是周圍的寒氣布滿周圍,他低下頭,咬了一口俊秀男生的嘴唇,淡淡地道:“寧寧,這不是你說了算。”
“你覺得,我跟傅愉,會把你讓給其他的男人嗎?”
一想到俊秀男生總是喜歡招惹一些其他人。
傅行舟的心情不比傅愉好。
所以他跟傅愉,相互妥協了。
他們內斗,總比面對著一群外人好。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們不選擇和解,寧書恐怕會成為別人的。
他跟傅愉的占有欲是一樣的,
傅愉接受不了,傅行舟難道就接受得了嗎?
傅行舟低垂著眼眸:“你要學會接受,接受同時擁有我們的準備。”
....
傅行舟的話語給寧書不少的刺激。
他不知道傅愉跟傅行舟達成了這樣的和解,至于和解的契機,就是他自己。
收到導師消息的時候。
寧書以為導師找自己有什么急事,于是便前往對方所說的地方。但是到了目的地以后,他推開門,發現里邊是一個模樣陌生的男人。
對方看起來氣質儒雅。
打量了他一眼后,伸出手來,說:“你好,我叫趙齊,你是寧書對嗎?”
對方認識自己?
寧書有點訝異。
但是這里不見他導師的身影,他心存狐疑,不由得道:“你好,請問您是?”
“我的導師約好了我在這。”
趙齊說:“是我讓他叫你過來的。”他看著寧書說:“方便聊聊嗎?我也想約你出去見面,但是這樣太顯眼了,所以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
寧書不說話,見他坐下來,顯然是有話要跟自己長聊。
于是便坐到了對方的對面。
這才出聲:“您可以直接說。”
趙齊:“我是傅少的私人心理醫生,這是我的名片。”
他將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寧書說不錯愕是假的,他第一次聽說傅愉還有心理醫生。他看著名片,發現對方的地位好像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