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覺得有點尷尬,他的嘴唇有點破了。再加上他跟傅愉的關系公之于眾,這個時間點,怎么看都有點曖昧。
于是他甚至都沒有出過宿舍。
直到傅愉回來的時候。
他才探出腦袋。
傅愉的目光很快落在他的嘴唇上,目光有一瞬間,停留了很久。
寧書覺得他的目光有點奇怪。
就看到傅愉走了過來,然后伸出手指,摸了一下他的嘴唇,輕輕地用手指捻了一下:“嘴巴怎么了?”
寧書微愣。
他看了看傅愉,看他冷淡的神情不像是是作假。
有一瞬間心神不寧了起來。
他張了張口。
舔了一下變得有點干澀的嘴唇:“...傅愉?”
傅愉盯著他嘴唇的傷口,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手指的力度重了一點,那雙深邃的眼眸對上了寧書有點不安的眸子,低垂著眼眸。
出聲道:“被親的?”
寧書就算再遲鈍,也意識到不對勁。傅愉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他怔了一下,動了動嘴唇,不得不承認的點了點頭。
“...我以為那是你。”
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的那點違和在哪里。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傅愉,而是假扮成傅愉的傅行舟。
傅愉抬起手,將他攬到懷中,語氣淡淡地道:“我也沒有想到,他會裝成我。”
“更沒有想到,他會給我帶來那么大的攤子。”
他的眼眸對了上來:“我說過尊重你,關系什么時候想公開就公開,但是今天我聽到了我們交往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學校。”
寧書不說話,是了,傅愉向來是最會尊重他感受的。
就算在那樣的情況下,傅愉就算再不理智。也會用另外一種解決的方法,因為那是傅行舟,而不是傅愉。
他早就應該分辨出來的。
但寧書沒有。
他嘴唇被親破的痕跡還在,就像是一個恥辱的存在。在提醒著寧書,他跟假裝成為傅愉的傅行舟,這段時間的相處。
寧書睫毛顫顫,覺得心中有愧,一瞬間,不敢直視傅愉。
只是張了張口說:“...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沒有把你給認出來,對不起,傅愉。”
他抿了一下嘴唇,無所適從。
不敢去看傅愉此時的眼神。
傅愉卻是摸了摸他的腦袋,冷淡道:“他是最了解我的人,畢竟我們就是同一個人。即便我從來沒有把他當成我自己,你不需要自責。”
是了,傅愉一向如此。
他優雅又淡漠,卻是會給寧書最大的理解。
但是寧書此時卻是愧對于他。
直到傅愉捧著他的臉,目光再次落在他的唇上,然后喉嚨里壓出疏離的沉著聲:“不過,就算是我自己,我也會吃醋。”
寧書意識到傅愉親上來的力度有點重。
像是覆蓋掉另一個自己留下的痕跡。
傅愉把人給抱到了自己的身上,低頭。
寧書心里是帶著一點羞恥跟愧心的,以至于傅愉抱著他,不克制又頗為放肆的親吻了很久,他也沒有意識到其中濃郁的醋意。
傅愉將唇上的印記都覆蓋。
他眸色晦暗,最終還是沒有在那個地方也咬上一口。但是那么久的時間,也足夠讓懷中俊秀男生的嘴唇又紅又濕潤。
寧書微微踹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