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對面的俊秀男生身上。
寧書這會兒已經開始閉上眼睛了,他將身子轉了過去。只露出了一只白皙秀氣的耳朵,黑色的柔軟的頭發,看起來有些毛聳聳的。
露出的纖細脖頸。
像是用手稍微掐上去,都能留下一道艷麗的痕跡。
因為皮膚格外的白皙,這種東西不會讓人覺得憐惜,相反,還能引出內心更加興奮又難以啟齒的欺凌欲。
傅行舟像是一個變態一樣,盯著男生看了好一會兒。
這才收回視線。
雖然傅愉沒有那種東西,但并不代表,他不會做點什么。
他要怎么才能試探出?
.....
寧書做了一個噩夢,還是一個心有余悸的噩夢。夢里的他正在跟傅愉約會,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面前的傅愉就變成了傅行舟。
再然后,傅愉抓著他的手,垂下眼眸問他:“寧寧,你連我都分不清是誰嗎?”
寧書張了張嘴唇,對著對面的傅愉,有點歉疚地說:“對不起,傅愉。”
但是傅愉卻是轉變了表情,他就那么微微垂下眼眸:“我是傅行舟。”
...
然后寧書就醒過來了,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傅愉就站在自己的床邊,他臉色微微發白,嚇了一跳,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傅愉。
他現在得了噩夢后遺癥,開始覺得面前的傅愉,也有點像傅愉行舟了。
但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只是傅愉會變成傅行舟罷了。
只見對面的傅愉垂下眼眸:“嚇到你了?”
他的目光似乎在寧書露出來的一截腰肢上看了一眼,這才淡淡地說了一聲抱歉。
寧書認真的看著對面的傅愉。
他能肯定這是傅愉。
他也知道傅行舟是什么樣子的,于是寧書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大概是被這個噩夢給嚇到了,才會這樣。
寧書搖搖頭說:“沒關系,只是我自己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傅愉看著他:“能問是什么夢嗎?”
他神色淡淡。
寧書剛要說到嘴邊的話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咽了下去。他其實覺得,傅愉跟另外一個他,其實相處的并沒有很融洽。
雖然他們連記憶都不相通,可能也無法進行溝通。
但寧書就是莫名有種這樣的直覺。
于是他想了想道:“...記不清是一個什么樣的噩夢了。”
傅愉看了他一眼。
寧書覺得這一眼,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點你膽子怎么那么小的意味在里邊。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想再看一遍的時候,傅愉已經把頭給轉了過去。
背影優雅又矜貴。
...應該是他的錯覺吧。
寧書不確定的心想。
....、
上一次在學校的時候,還是傅行舟突然醒來的。他一覺醒,就發現自己在上課。
但那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了。
傅行舟猜想傅愉應該還沒有跟寧書發生關系,畢竟他查看了一下傅愉跟對方的聊天記錄。
傅愉一如既往的偽裝。
但傅行舟又如此的熟悉傅愉。
他不相信,傅愉跟寧書相處這段時間,傅愉一點事情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