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傅行舟語氣淡淡地說。
“我們還接吻,擁抱過。”
寧書微愣,回神過來,他張了張口:“...傅行舟,你明明知道那不算數...”
傅行舟就那么垂下眼眸看著他。
沉冷道:“為什么不算數?在我這里,永遠算數,難道你想反悔?”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有點想把自己的臉給埋起來。
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只好抿了一下嘴唇說:“....這是個誤會,我跟你道歉。”
傅行舟就那么用那雙墨沉的眼眸看著他,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表情漠然。
“事情已經發生了。”
寧書張口,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于是他微垂下長睫,開始思考,斟酌話語,該跟傅愉的另一個人格怎么談攏。
傅行舟字字誅心地說:“我跟你說過,我不是傅愉。”
“所以,我沒有逼著你跟我接吻,甚至交往。”
他懶懶地眼尾垂落,卻是帶著觸目心驚的冰涼:“我甚至問過你跟傅愉的關系,你是怎么回的?”
傅行舟淡漠,直指人心:“你跟我說,你和傅愉只是關系好。”
“現在,你想跟我說,你只是把我當成傅愉了?”
寧書百口莫辯,他那個時候并不知道傅愉是什么情況。他甚至沒有想到,傅愉會有其他人格的可能性。
所以面對不認識他的傅行舟,便下意識地先隱瞞了。
但是寧書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那個樣子。
他好一會兒,才抬起眼眸道:“..那你,想要怎么辦?”
傅愉就那么盯著他,薄唇吐出一句話:“和傅愉分手。”
寧書:“......”
他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問:“...為什么?”
傅行舟像是一只懶洋洋的大型兇獸,卻是看起來淡漠冰冷。
且危險。
他那雙眼眸一只定在寧書的身上:“你說為什么?我難道要跟別人享有一個男友嗎?”
“如果你跟傅愉分手,我會當做你們之間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傅行舟的語氣,仿佛就像是傅愉才是插足他們之間的第三者。
寧書被他的話語弄得一個措不及防。
他險些真的以為自己劈腿了。
看著面前跟傅愉,一模一樣的臉,包括身高一點都沒差。
怎么會有差別。
因為他們就是一個人。
寧書讓自己冷靜了一下,隨即搖搖頭地說:“不可能。”
傅行舟周圍的冷氣更甚了。
他低頭,盯著寧書看了一會兒,身子微微往前傾:“不分手,難道你是準備跟我們在一起嗎?”
寧書腦子有點缺氧。
...這個場景,真的像是跟傅愉一個一模一樣的人,跟他糾纏不清。
但他無比清楚,這就是傅愉。
他深呼吸了一口,睫毛微顫了一下,出聲道:“...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跟傅愉已經交往了幾個月了...而且只要傅愉不提分手,我就不會跟他分手。”
傅行舟立馬就聽出來了他的意思,只要傅愉不提,寧書就永遠不會跟傅愉說分手。
他面無表情,但是那雙眼睛卻是漆黑冷郁。
有種說不出的駭人。
他淡漠地眼神,讓人想不出傅行舟此時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