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微頓地說:“我有一些事情,想去看看。”
他想去看看傅愉。
擔心對方是不是又出現了什么問題?
寧書想起來了,他之前偶然加過傅愉朋友的聯系。
于是他不由得發消息了過去。
黑發男回道:“傅哥?傅哥不在那里啊,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消失,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而就在這個時候。
寧書聽到了傅愉回學校的消息。
他微微訝異。
傅愉...回來上課了?
寧書很快就收到了傅愉的信息,傅愉想約他見面。
他答應了過去。
約定的地點就是他們第二次熟悉的地點,傅愉的私人琴房。
寧書進去的時候,傅愉正坐在鋼琴面前。
傅愉回頭,看著他:“抱歉,這段時間去忙了一些別的事情。”
寧書微微一頓。
傅愉現在的這個樣子,跟他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樣。疏離淡漠優雅。
但是....
好久不見。
寧書注意到了這幾個字。
...明明,他們前兩天剛見過,不是嗎?
寧書有一瞬間的茫然,傅愉全都不記得了?
他眨了一下眼眸,走了過去,輕輕地道:“傅愉,你....”
寧書沒說話了,他意識到傅愉如果不記得。那事情究竟是什么情況?傅愉又會清楚嗎?如果傅愉是假裝不記得,那是不是證明,傅愉不想讓他知道?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對方的右手。
寧書記得,傅愉的這只手受傷了。
應該不會那么快就愈合才對。
可是....
寧書微微睜大眼睛,看向那光滑的手指。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傷口,他微抿了一下嘴唇,心里說不錯愕是假的。
而傅愉則是注意到寧書盯著自己的右手不放。
他臉上神情沒有什么變化,十分優雅地問:“寧寧,怎么了?我的手有什么問題嗎?”
寧書搖搖頭,他再次看了一遍對方的右手。
沒有傷口。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跟傅愉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傅愉的手還沒有完全好。也不可能會在這兩天之內,完好如初,看起來就好像沒有受傷過一樣。
可是...在租出屋...那個神情陰郁而淡漠,跟傅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又是誰?
寧書在這一瞬間,腦子說不出的茫然跟空白。
他之前多肯定對方是傅愉,現在就有多恍惚。
難道對方真的不是傅愉嗎?
傅行舟。
但他們都姓傅,寧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什么巧合。
他深呼吸了一口,沒忍不住問:“...傅愉,你...”
傅愉抬起眼眸,那雙深邃淡漠的眼睛看了過來。
寧書道:“你家里,只有你一個嗎?你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嗎?”
傅愉神色優雅地道:“只有我一個,我母親當初想生個妹妹,但她身體不好,父親便不讓她繼續生了。”
寧書抿唇。
傅愉卻是起身,走了過來:“你今天,有點奇怪。”
他垂下眼眸:“這段時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寧書回神,他應該說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