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不可能會記錯傅愉的長相,對方俊美漂亮的面龐,包括露出的光潔額頭。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淡漠而優雅。
只不過眼前的人,穿衣風格跟周圍的氣息跟傅愉完全不同。
但是樣子跟身高,幾乎沒有什么差別。
傅愉向來穿衣風格極為的優雅矜貴,不會像眼前的人這樣...隨意。寧書說的隨意并不是指不倫不類,相反,這具身體無論穿什么,都像是一個衣服架子般。
面前的男生雙腿修長,就算穿著冷色酷系的衣服,都感覺像是模特一般。
只是他微微吊起的眼眸,卻是帶著一種令人覺得危險的冷郁。
寧書倒吸了一口氣,他微微抿唇,不確定地說:“...傅愉?”
傅愉那一瞬間的神色微微變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寧書,隨即走了過來,張口冷冷說了兩字:“滾開。”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寧書盯著對方的身影。
近看了,他幾乎就覺得,對方就是傅愉本人沒錯。世界上不會有長得那么像的兩個人了,但是....
傅愉看起來并不像是認識他的樣子。
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般。
而且....寧書想到了第二次見到傅愉的場景....對方面對那幾個打劫的人...
也只是淡漠冷靜地提著條件。
而不是一邊抽著煙,一邊用力地把腳捻在別人的臉上,眼神仿佛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垃圾。
冷漠而陰郁。
寧書回到學校一路上都不由自主地在想這件事情,對方真的是傅愉嗎?傅愉這兩天沒來學校,難道跟剛才的事情有關系嗎?
還是說...傅愉假裝不認識自己。
但是...傅愉的反差大到,他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傅愉一向優雅淡漠疏離,絕對不會像剛才那樣,露出那樣的表情跟眼神。雖然冷漠的氣息十分相似,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
寧書回神,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迷惘的胡同里,出不來。
好友這時候給他打了電話:“寧書,你怎么還不過來啊。”
寧書回神,他下意識地提出了一個問題:“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好友說:“當然有了,雙胞胎不就長得一模一樣嗎?”
..會嗎?
寧書心想,就算是雙胞胎,長得也不一樣完全一樣,還是會有細微的不同的。
難道剛才的那個人...是傅愉的雙胞胎兄弟嗎?
可是,據他所知,傅家只有一個繼承人。
寧書頓時覺得頭疼了,但是他卻是沒有其他可以分享的人。傅愉是他的男朋友,正在跟他交往,他們交往了兩個月。
雖然才兩個月,但寧書對傅愉的長相已經刻在了腦海里。
他們接過幾次吻。
還抱過兩三次。
寧書微頓,做了一個打算。
....
寧書決定再去一次那里,就是那個巷子附近。
只是他去守了一天,卻是沒有等到傅愉的身影...準確說,是跟傅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但是寧書沒有死心,第二天他又過來了。
然后他便再次看到了傅愉。
不過這次傅愉卻是一個人,他的拳頭,卻是流了很多血,滴落在地面上。
他中指夾著香煙,氤氳繚繞。
在看到寧書的那一瞬間,微蹙了一下眉頭,隨即冷漠地看著他。
寧書走了過去,叫了一聲:“..傅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