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愉就那么注視著那塊地方,然后用濕巾,一點一點的擦拭干凈。
他神色淡漠。
看起來似乎不像是為寧書擦腳,更像是在拿著一件藝術品。
傅愉低著頭,那手上的溫度透著薄薄的皮膚,傳透到寧書的血肉里。
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異樣感覺。
寧書的耳朵后已經紅了一半,他只覺得一陣窘迫。略微抿了一下嘴唇,如果他跟傅愉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那么他自然可以躲開這種尷尬的情況。
但是他跟傅愉,是正在交往的關系。
傅愉是他的男朋友。
握著寧書腳心的那只手,將那塊沾了奶油污漬的地方細細擦拭干凈以后。
傅愉的眼眸微垂,似乎掃視了一下,男友腳踝那里粉紅的顏色。
寧書的腳趾有點圓潤,像是珍珠的顏色。
他的腳不是純粹的那種白,而是這里帶著一點粉,那里又白的像是牛奶一樣。
傅愉的手很大,卻是十分的干凈修長分明好看。
此時握著寧書的手,反而顯得他的腳越發的秀氣了幾分。
傅愉似乎只是輕輕地掃視了幾眼,便微斂下眼眸,收回視線。將那只擦拭的手,給抽了回來、
然后將男友的腳,穿上了剛才傭人拿上來的新鞋子。
寧書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他睫毛顫顫。
總覺得剛才被傅愉摸過的地方,有點酥酥麻麻的。
傅愉將鞋子穿好后,這才站直身體,語氣淡淡的說:“他們訓練了那么久,客人來的時候還會出錯,太不應該。”
寧書意識到傅愉可能會追究那個傭人的責任。
于是連忙道:“沒關系,她應該不是故意的。”
傅愉低下頭,看了他一眼。
但寧書知道傅愉有著自己的優雅跟教養,他應該是不會再追求那個傭人的職責了。
他垂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鞋子。
動了動。
出乎意料的發現,十分的合腳。
.....
跟傅愉交往沒有寧書想象中的那樣難以接受,因為傅愉十分的尊重他。
雖然在外人看來。
傅愉的疏離淡漠像是印章一般,矜貴優雅不可高攀。
但是在寧書這里。
兩個人的幾次接吻,都是在傅愉的請求下,然后對方便傾身過來。
每次都恰到好處。
就因為這種關系太過放松舒適,寧書甚至覺得如果傅愉不是喜歡男生,大概會是所有女孩眼中完美的男友選擇。
在不知不覺中。
寧書回神過來,發現他跟傅愉,竟然已經交往了兩個月的時間。
他們幾乎每天都會見一次面。
傅愉的信息并不像其他熱戀中的人那樣頻繁。
但是寧書翻看了一下,發現盡管是這樣,傅愉比他卻是主動得很多。
而就在這個時候。
傅愉給他發來了一條信息:“這幾天我們可能不會見面。”
“寧寧,記得發短信給我。”
寧書微愣,但沒有多想。傅愉身為傅家繼承人,有多忙他是清楚的,所以他也沒有問傅愉去做什么。
他只是回了一個好字,然后發送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