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愉:“我在追求你,你只要享受我的追求。”
“如果你感到困擾,可以告訴我。”
傅愉的話,把寧書所有想說的,都卡在了喉嚨里,讓他無法拒絕。
所以寧書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陸續收到了其他的花
第二天,是薰衣草。
第三天,是龍舌蘭。
第四天....
第五天....
寧書收到了一種花,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花,于是只好問了友人。
友人給他發了圖片說:“這是大巖酮。”
他有點稀奇地道:“這個花,現在這個季節應該沒有吧,是誰送給你的?”
寧書微愣,他看了看季候。
確實不是這種花開放的季節。
他抿了一下嘴唇,對友人進行了隱瞞。
但寧書還是不為好奇地問:“....你之前說,傅愉想追求我,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友人聞到了八卦的氣息:“這個花,不會就是傅愉給你送的吧?”
寧書當然是否認的,畢竟傅愉名氣太大。
要是被別人知道,他估計宿舍都要被擠爆了。
友人見他沒有否認,倒是沒有拆穿他,只是說:“這個花,是有花語的,你不知道嗎?”
寧書還真不知道花語這種事情。
畢竟他在浪漫上,沒有什么細胞。簡單來說,寧書在過去的人生里,甚至沒有交過女朋友,也沒有送過給別人鮮花。
友人又道:“這個花,花語是一見鐘情。”
“傅愉對你一見鐘情?”
“這樣理解了,傅愉竟然也會對人一見鐘情?那些人知道了估計要驚掉下巴吧。”
寧書看到這些話,出聲說:“不是傅愉,你不要亂說出去。”
“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
他這些天收到的花很多。
寧書知道了這些花還有話語以后,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去查詢了一下。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了起來,他回神,覺得傅愉應該沒有這種意思。
畢竟他每天幾乎都會送不同的花過來。
...應該只是巧合罷了。
而且,寧書想起來,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傅愉對他的態度,跟其他人并未有什么不同。
也就是說,要不是因為那次傅愉被敲詐。
寧書可能就跟對方沒有了后來的聯系。
他將那些花好好的收了起來。
這些天傅愉并沒有打擾他,仿佛是給他一點認真思考的空間,這讓寧書松了一口氣。
“寧書,外面有人找。”
一個男生走了進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是個女生,長得挺漂亮的。”
寧書聽到不是傅愉,心里說不上是慶幸還是什么,畢竟他現在還不知道用什么樣的心情跟態度去面對對方。
女生看到他,招了招手。
等到寧書來到面前,連忙把傘給拿了出來:“...傘還給你。”
“那天我回去了,但是沒有看到你。”
寧書回想起來,那天他跟傅愉,去了私人休息室....
他接過傘,抿唇說了一聲不好意思。
女生看了看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可以給個聯系嗎?”
上次兩個人沒能留下聯系。
寧書聞言,微頓。
女生可愛地說:“因為想感謝你把傘借給我,所以給個聯系方式,下次有機會的話,可以一起吃飯呀。”
寧書想說舉手之勞罷了,吃飯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