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邀請寧書有空聚一聚。
寧書想了想說:“好,時間定在下個月吧。”
王才也不意外。
畢竟寧書的時間少又少,而那位靳總把人看得又那么的牢。他還記得上次見到寧書的時候,還是半年前,那個時候的寧書眉眼都變得有點艷麗的出眾。
氣質也越發的出挑。
王才還記得有個二十幾歲的鋼琴家跟寧書報紙表白,第二天他打電話的時候,聽到的只有對方無比沙啞的嗓音。
“對了,你知道寧清出來了嗎?”
王才提了一句。
寧書有點訝異。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寧清這個人的名字了,也很少想起他。
他的內心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出聲道:“我不清楚,不過寧家倒是找過我幾次。”
王才嘖了一聲。
現在寧書出名了,寧家就各種后悔了,這寧家怎么就那么不要臉呢?
“寧清現在跟靳城重新在一起了。”
寧書聽到這里,也不意外。畢竟靳城喜歡了寧清很多年,破鏡重圓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王才卻是說:“但不是你想的那個在一起,準確說。是寧清對靳城糾纏不清。”
寧清有了污點以后,出來。寧家以前視為驕傲,現在就有多嫌棄,甚至覺得寧清在敗壞他們寧家的名聲,不待見這個孫子。
所以寧清不被寧家待見后,自然是沒有什么好的去處。所以他就想起來了靳城,畢竟靳城以前對他十分深情。就算是他主動分手的,但是現在寧清也不禁后悔了。
他就算再嫉妒寧書有什么用,靳家家主不是他這種人能靠近得了。
如今寧清跟寧書有著天壤之別,他自然是死死地抓住了靳城這個救命稻草。
所以他拿著他跟靳城兩個人的視頻,威脅著靳城。甚至自殘各種瘋子一樣,不斷的糾纏著靳城。
靳城一開始也是頭腦不清醒,不知道是緬懷起自己的白月光,現在想脫身也難了。
而寧清則是每天都去找著去花天酒地的靳城。
最后靳城則是被寧清給嚇得不行了。
而寧清則是打算一輩子呆在靳程身邊,靳城人也變了很多,現在兩個人相互折磨。
寧書聽到這些事情,也不禁微怔了一下,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不過他對這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同情心。
王才也是隨口一提:“他們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吧。”
.....
寧書也沒有想到,會在房間里發現靳柏言年輕時候的照片。
大概是十八歲的時候。
還在讀書的模樣。
照片上的男生氣質矜貴,看起來比同齡人要沉穩幾分。
照片上的靳柏言穿著學校的校服。
這個校服寧書曾經還穿過,他眨了一下眼眸。原來年輕時候的靳先生是這個樣子的,那臉也是嫩嫩的樣子。
寧書想起來,靳先生讀書的時候好像受到無數女生愛慕。
現在看到照片,他理解了。
雖然現在的靳先生是另外一種英俊,但年輕時候的樣子,也是十分的好看。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寧書在當天晚上,就夢到了年輕時候的靳先生。
他發現自己走在一個校園里。
然后寧書便看到了,依靠在樹下的靳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