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把自己的手機給摸了出來。
好在寧書還能站著,他靠在門后。
努力地集中注意力。
然后快速地在手機上,找到了靳家家主的聯系。
寧書很快就找到了,因為他給靳先生設置的本來就是第一聯系人。
然后他,撥打了出去。
寧書覺得自己的手在發抖,他好想抱抱自己,然后緩緩地坐了下來,還一邊驚惶地看著門外。聽著門外的聲音,生怕會有人進來。
電話那邊只是嘟了幾下,就被接通了——“寧寧。”
男人低沉地嗓音從那邊傳來。
語氣徐徐地說:“怎么這個時候想給先生打電話了?”
寧書覺得自己的嘴唇,差點張不開。他喉嚨難以發聲,但聽到了靳柏言的聲音,那種難于言語的委屈,像是排山倒海般涌來。
“靳先生,您可不可以,快點來接我”
那邊的靳家家主似乎把什么給弄倒了,然后聲音微沉地道:“好。”
他連問都不問一下,就立馬應了下來。
寧書這個時候應該松懈一些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心底的委屈好像更甚了一點。就好像越是被寵的人,脾氣就會越恃寵而驕一點。
“別掛電話,告訴先生,你在哪里?”
那邊隱隱傳來靳柏言吩咐助理的聲音,他的步伐沉重而急切。
寧書眼眸里的濕潤總算是少了一點,他心下微微安心了起來。盡管,外面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打開這個門。
他一邊低低地說:“靳先生,我在學校里”
寧書一邊抱著自己的地址,但是又記不太清了:“我不知道這是哪里,我在一個房間里靳先生,我不能出去”
“我馬上就到,寧寧把門關好點,先生馬上就過來。”
靳柏言的嗓音在那邊緩緩地說,卻是帶著一種安心。
寧書眨了一下眼睛,抿了一下嘴唇,眼淚掉了下來。
這種感覺太仿徨太無助了,最重要的是現在的他一點都不像他,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只有寧書才會體會到其中的煎熬
寧書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抱著自己的膝蓋。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沒有。
然后他就聽到了外面一陣拍門的聲音,伴隨著靳家家主的叫喊。
寧書忍不住抬起手,然后站起身,過去把門給打開。
在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
一個高大的身影將他擁入結實的懷抱里。
靳柏言將他抱入懷中,語氣低沉地說:“寧寧乖,先生來了。”
寧書仿佛是抓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攥著不放。
然后他把臉貼到了男人的身上,張了張口,呼氣地說:“靳先生”
聲音帶著一點無措跟惶恐。
靳柏言只是聽聲音,就能隱約猜到了,現在見到寧書,眼中的神色更是深沉了下來。像是藏匿著暴風雪一般,他一邊抬起手,暫時沒有心神去想罪魁禍首是誰。
此時的眼睛里,只有自己小男友:“先生帶你回去。”
寧書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去拿了,他一覺醒來就發現手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