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個吻似乎跟以往有什么不同。雖然以往的靳先生也很霸道,像是寵后輩一樣寵著他,又帶著一點情人的曖昧。
但是現在。
寧書只覺得,靳先生像是要把他掐在自己的懷中。
快呼吸不過來了。
好一會兒,寧書才被放開。
靳柏言就那么看著他,然后道:“你的禮物,先生真的很喜歡,可是寧寧難道不打算說一下,最近有人跟你表白的事情嗎?”
到底面前的靳家家主已經三十來歲了,無論是在什么地方,都心思縝密。
寧書淚眼婆娑間,看著罪魁禍首緩緩放開他,還緩緩地吃起醋來
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靳柏言怎么知道,有人跟他表白的事情?難道
他抬起睫毛,莫名帶了一點委屈的控訴意味:“靳先生,是在監視我嗎?”
寧書也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有這種想法出來,就好像是男人會做出的事情一樣他甚至覺得眼前的靳柏言似乎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錯覺。
寧書不由得有點失神。
他回神過來的時候,發現面前的靳家家主只是望著他,也沒有生氣,然后道:“我倒是想,但怕你會生氣。”
寧書:“”
靳柏言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下次藏情書的時候,記得藏在一個好的地方。”
“不過寧寧,我希望沒有下次。”
“雖然你叫我先生,但我自認為在感情上,是一個容不下沙子的男人。”靳家家主抬起手,捏著小后輩的臉:“畢竟先生年紀大了,醋意也大了。”
寧書這才發現,他拿回來的情書,放在了床邊的枕頭那里,甚至沒有收起來。
露出了半角。
好像是讓人有些誤會,但是寧書還是解釋地說:“是一個女生給我的,我本來是想退回去的。但是沒有署名,所以只好把它拿回來了,我沒有要接受的意思,靳先生。我只是”
只是不想這個心意被踐踏,畢竟也是女孩懷抱著所有真心注入到里邊的。
“沒生氣。”
靳家家主聞言,看了看他,平靜地說:“寧寧只是太珍惜女孩子了”他徐徐的道:“只可惜,先生不是一個女孩子,不然也能得到你的憐惜了。”
靳柏言那張英俊的臉十分的賞心悅目,站在那里都會讓人覺得氣勢壓迫。
雖然寧書已經習慣了,但是這會兒,卻是覺得對方話中有話一般。
他不僅抓住了靳柏言的袖子:“靳先生,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不知道怎么處理這封情書”
靳柏言卻是道:“先生也不是強人所難,只是覺得,這個女孩未必知道自己的心意已經被收到了。不如這樣,我幫你找到這個女孩,寧寧再給她回信一封,順便將情書給退回去,怎么樣?”
寧書微愣,覺得這個倒是個法子。
而靳柏言卻是覺得自己主意很好,畢竟誰也不愿意看著自己的小男友留著這樣一封情書。那個告白的女孩子倒是挺聰明的,算到了對方的性子柔軟,如果她沒有署名,說不定這封情書能一直留在自己喜歡的人那里。
偶爾會想起曾經有那么一個女孩子喜歡過他。
把情書退出去,順便拒絕這人的心意。
一舉兩得。
他抬起手,摸了摸小男友的頭發,低下頭來,親了一下寧書的額頭。
靳家家主眼中是一片深沉。
寧寧的性子還是太柔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