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打擾到對方的工作,于是站定在了男人的面前,然后出聲道:“靳先生,我是來答謝您的。”
“答謝?”
靳柏言那雙深邃的眼眸望了過來。
畢竟已經是三十好幾的人了,靳家家主再怎么英俊。也比寧書大了十幾歲,但那寬大的肩膀,還有那挺拔的身高。
無一不透露著一股儒雅跟矜貴。
靳家家主似乎對他的這個話語來了那么一點興趣,笑了一下道:“哦?寧寧想要怎么樣答謝我?”
寧書微愣,他進來之前,確實沒有想好怎么樣好好的答謝。
聽到這句話,沉吟了一下說:“靳先生,如果我拿到獎學金的話,請您吃一頓飯好嗎?”他抿唇:“還有上次的約會,您還欠我一次。”
靳家家主眼眸一下微微暗沉了下來,他抬起手,說:“離我這么遠做什么?”
寧書走了過去,只是一靠近,他就被靳家家主給擁入了懷中。
靳柏言將他抱到身上。
他話語一轉道:“飯先生想吃,約會也補償你,但是先生覺得還不夠。”
寧書微頓,困惑的眼神看了過去,似乎是不太明白。
靳家家主還想要什么?
靳柏言摸了摸懷中人的腰,語氣帶著一點不明的情緒說:“生了一場病,都瘦了一些。”
寧書被碰過的那塊地方,莫名帶著一點癢意。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躲開。
只好微微抬起臉說:“有嗎?”
靳柏言的手放在那,低沉著嗓音道:“有,還是圓潤點好。”
至于為什么圓潤點好。
寧書像是聽出了畫外音,不由得臉紅了一下。
而靳家家主看著懷中的小男友,不由得低下頭去,捏起了他的臉。
畢竟幾天兩個人都沒有親吻過。
這次,過了好久,才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
寧書不由得睜開了那雙濕潤的眼眸,然后頓了頓說:“靳先生想要這個答謝?”
靳家家主目光掠過他的嘴唇,微微抬起手,那串佛珠看起來顏色幽深。
寧書碰到它的時候,還是會被它的一點冰冷給弄得有點微顫。
靳柏言只是碰了一下人,隨即就收回手了,然后他徐徐地說:“在你看來,先生是個大好人?”
對上男人幽深的眼眸。
寧書微微抿唇,白皙的臉頰紅了半邊。
然后他伸出手指,抓住了對方的衣服。
靳家家主則是低下頭,聲音微沉道:“你生病了,先生舍不得,這次就算了。”
寧書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默默地把自己給藏到了被子下面。
他緊緊地握著手心。
剛才他在靳先生的浴室里洗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