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以前在跟靳城交往的時候,受過不少的言語侮辱跟打壓。
不光是他,就連靳城的朋友都沒少在背后笑話過原主。
而現在,靳城的這個道歉,也是他應該的。
寧書看了看人,不由得道:“你可以再說一遍嗎?我沒有聽清楚。”
畢竟靳家家主都替他出面了,要是不把握這個機會,豈不是白白錯過了。寧書又不傻,而且他自然看出靳城眼中的不甘心,還有怨恨。
但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樣?
寧書微微抿唇,不甘示弱的同著人對視著。
靳城整個人都要氣瘋了,他死死地握住拳頭。恨不得給對方扇幾巴掌,寧書竟然敢這樣對自己!以前他屁都不敢放一個。被自己隨叫隨到,用那種深情粘膩的惡心眼神注視著自己。
他臉色微微鐵青,回想到那次去舅舅家里,看到寧書在那。
他就應該想方設法的弄死。
靳城萬萬沒有想到,原來在舅舅房間里的那個人,竟然就是寧書!
他眼中滲出駭人的神情。
但是舅舅就在身后看著,靳城就算想對這個賤人一點教訓,也沒有什么辦法。他喉嚨里的腥氣涌了上來,咬著后槽牙,加大了聲音,語氣沉沉地說:“對不起,舅媽,剛才說的那一切,權當是我在放屁,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寧書看著他一副不情不愿,卻又不得不放低姿態的道歉。
覺得有點可惜,可惜原主不在這里。
靳城微微彎著腰,隱忍的表情。
畢竟舅舅剛才那一腿踢得他差點就骨折了,他這會兒哪里敢造次,只能硬生生的把這股憤怒給咽下去。
寧書最好別讓他有機會,不然靳城會讓他知道今天的報復。
寧書越過靳城的身后,他的幾個朋友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那里,目瞪口呆,臉色發白。
這幾個人哪里見過城哥這么卑躬屈膝的樣子,而且還是給寧書道歉。
但他們也知道,這一切都是仰仗著誰。
靳家家主,怕是沒幾個人敢惹。
不然靳城哪里來的底氣,敢在外面放肆。
他們看寧書朝著自己看過來,腿都一陣發軟了。
幾個人臉色蒼白,立馬就想起來,從前他們是怎么折辱寧書的。在背后貶低他,人前嘲諷他,各種看不起。
他們立馬腿軟的半爬了過來。
趕緊道:“對不起,寧書,以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過城哥跟我們。”
“對對對,我們跟你道歉”
這幾個人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其實,剛才在臺上,你比寧清哥表演的要好多了,真的。”
寧清聽到幾個人拉踩他的話語,面色不由得一陣扭曲。
但是他很快想到,靳家家主說不定在看著他們。
于是那張清秀的臉,立馬恢復成了那副可憐無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