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這么想著,越發的變得緊張了起來。
學校的接待室。
雖然寧書剛才過來的時候,沒有發現有什么人。更何況現在天色不怎么樣了,但并不代表,附近會沒有人路過。
但是下一秒,靳家家主卻是稍稍摁住了他,一只手攬在他的腰間上。另外一只手,則是半抱著他,徐徐地說:“放心,不會有人發現。”
他剛才看到小后輩站在臺上表演,那個閃閃發光的樣子。
他那雙好看的,讓人越看越舒服的漂亮眼睛,就那么朝著男人望了過去,帶著一點濕軟。
寧書動了動說:“這里不太方便我還是先下去好了”
就比如酒店遞了那張名片,第二次被拒絕的時候。
靳家家主雖然嘴上說著,不過是個小后輩罷了。
靳柏言活了三十多個年頭,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次失控過。就仿佛,他遇上懷中這個比他小了那么多歲的人開始。
就已經有了無數次先例了。
但是現在,這個寶貝似乎被很多人發現了。
靳家家主淡淡地掃視著那些人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間,想把臺上的人兒給拉下來。然后帶回靳家宅子里。
但是心里卻是時不時想起人,就像是生了根一般。
靳柏言看著臺上的人兒,心里說是沒有醋意是假的。就仿佛是他發現的寶貝,在其他人還沒發現之前,就已經被他占有,并計劃著怎么才能留在身邊一輩子。
雖然兩個人已經夠親過不少次了,但寧書還是忍不住臉頰發熱,然后閉上眼睛,任由著靳家家主抵了進去。
他乖順的樣子,那白膩的脖頸微微揚起。
靳柏言低下頭,修長白皙的手指,開始捏起了人的臉。
然后親了上去。
靳柏言親了好一會兒。
懷中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小男友,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勾勒出了漂亮的弧度。
如果有人從外面看進來,說不定會看到這個美麗的風景線。
大多數人還是要靠著香水,或則是其他東西,來維持身上的味道。
但是懷中的人,可能沒有注意到。
上次在找不到那個相似的沐浴露氣息,靳家家主就大抵猜到了,是對方的體香。
體香在人們中并不常見。
靳家家主便抱著他,緩緩地說:“別動,先生抱你一會兒,乖一點。”
寧書嘴唇上似乎都帶著殘留的溫度,察覺到那雙大手在他腰間上微微收緊。
靳柏言眼眸瞬間變得深邃了起來。
寧書也察覺到了,他被放開。
寧書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
他不由得用那雙眼睛看了過去,有點緊張。生怕那個人說著,就真的靠近了過來。
靳家家主把他抱得更近的時候。
外面傳來了一道聲音:“咦,都這么晚了,招待室還有人啊。”聲音的主人是個女孩子,她似乎有點好奇:“我們要不要過去偷偷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