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城一時間心情復雜了起來。
寧清心里完全都是不可置信。
寧書怎么可能會拉小提琴?他什么也不會,被接回寧家的時候,自卑又膽怯。
寧清沒有什么天賦,任他怎么努力,都不行。
所以后來他就放棄了,但是現在,他看著臺上拉著小提琴,明顯游刃有余,而且十分悅耳動聽的聲音。
寧清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一定是巧合,說不定是寧書最近才學的不一定專業到哪里去。
畢竟寧書什么也不會,也許他只會這么一首呢。
寧清高高在上,說不出的優越感。
他知道寧書經常會用羨慕的余光看著他,在他看過去的時候,立馬就會自卑的低下頭去。
寧清忍不住轉過頭,開口道:“你一個外行人,怎么知道他拉的好?說不定他只會這首呢?”
前面的女生轉過頭,嗤笑地說:“如果他只會這首,是不可能技術那么好的。拉小提琴的動作,聲音都是有講究的,他的水平很好,肯定是練了不少時間。”
但是旁邊傳來的話語,卻是讓寧清整個人都憤恨了起來。
“臺上那個叫寧書是不是?他小提琴拉的好好啊,我表姐也是拉小提琴的。我都聽了她拉了十幾年了,這個寧書的水平好棒,我一定要錄下來,給我表姐聽聽。”
寧書會拉小提琴算什么,他已經學了十幾年的鋼琴了,難道寧書還比得過他嗎?
更何況,靳總說不定在這里,寧清絕對要拿出十二分的表演,絕對不能讓寧書把他給壓下去。
“如果不是,那他肯定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寧清被她懟得臉色蒼白了下來,他緊緊地握著拳頭。
隨即彎腰,致謝。
下去的時候,先前那幾個讓寧書救場的人,都愣愣的看著他。
在寧書表演完畢。
臺下傳來了雷鳴般的掌聲,他微怔了一下。
寧清他們也曉得,什么寧清有個平凡的堂哥,還是一個私生子,什么都比不上寧清。
但是現在,他們覺得并不見得。
其中一個人忍不住道:“你拉得真好聽,我都忍不住聽入神了。”
他們之前也偶然聽說過寧書的事情。
很快到了寧清,他的表演是彈鋼琴。
寧清穿的是白色的小西裝,他清秀的臉看起來更加好看了。
因為剛才在舞臺上的寧書,看起來比寧清平時所有的樣子還要奪目。
立馬就有知情的人說:“這個寧清跟寧書好像是什么堂兄弟,那個寧書是個私生子,而那個寧書,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很優秀,聽說什么都會,學習也好。”
“什么都會啊,那這個寧清豈不是比那個寧書還要厲害,那個寧書的小提琴拉得確實不錯。這個寧清,豈不是要神了。”
像是一個小王子一樣。
臺下的人也察覺到了幾分:“寧書?寧清?這兩個人的名字好像,他們是什么關系啊?”
她們卻是覺得,那個寧書穿著普通衣著,優雅的拉著小提琴的樣子,卻是要好看,賞心悅目許多。
現在她們的腦海里,都忘不掉剛才的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