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眨了一下眼睛道:“就是我那位堂哥,他的小提琴就拉得挺好的,如果讓我堂哥救場一定沒有什么問題。”
如果現在站在這里的是原主,如果拒絕了,那么無非就是在眾人面前丟臉。但是如果答應了,原主就會更加的丟臉,因為他根本就不會小提琴。
寧家連培養他都不愿意,又怎么可能會花功夫讓原主去學這種東西呢。
寧清想看他的笑話。
他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堂哥小提琴拉得很好,爺爺都稱贊呢。”
其他人瞬間看向寧書。
寧書不相信臨時會發生這樣的意外,除非寧清是沖著他來的。
算不上多精湛,但是應付這樣的場合,寧書還是行得通的。
寧清看著被迫拉到眾人面前的堂哥,略微得意的笑了笑。
他知道堂哥什么也不會。
很遺憾。
寧書心想,不巧的是,小提琴他學過。
畢竟以前寧父寧母為了面子問題,他還學了不少的樂器。
寧清唇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他立馬有點慌亂的看向了對方。
寧書那張臉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他站在原地,微垂下眼睫。
寧清在心里就立馬松了一口氣,他知道寧書絕對不會像是表面上那么輕松。但是他這個堂哥為什么會答應下來?
他就是故意的,什么拉肚子自然也是故意的。寧清就是為了讓他這個堂哥在眾人面前丟臉。
但是,下一秒。
他就聽到了他的堂哥沉著冷靜的答應了下來。
禮堂里坐滿了人,寧書沒有禮服,所以他還是穿著身上原來的衣服。
只是沒過一會兒。
難道寧書真的會小提琴?
寧清立馬就否決了,他這個堂哥回到寧家以后。日子過的并不怎么樣,什么也不會,沒有人比他更了解。
他就等著他這位堂哥丟臉就是了。
眾人覺得不可思議。
只見禮堂中央,站著一位英俊的男人。對方西裝革履,那雙深邃的眼眸下,是優越的高挺鼻梁。
一些女性忍不住被這濃濃的荷爾蒙弄得臉頰發燙。
人群便窸窸窣窣了起來。
寧書看到很多人站了起來,他愣了一下。隨即便側耳聽到旁邊的人說:“臥槽,那是靳家家主吧,我們學校那么厲害的嗎?都把這位都給請來演講了?”
“好像真的是那位靳家家主”
男人沒有告訴他要臨時來學校,他深呼吸了一口,聽著靳家家主只是演講了幾句,關于金融上的問題。
他語氣徐徐,只是出現了短暫的時間,卻是引起了眾人的沸騰。
而在靳家家主下去以后。
小聲地說:“這位靳家家主,聽說都三十來歲了,但是長得好帥啊”
“別說是三十來歲,四十來歲我都可以。’
寧書怔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面前的靳柏言似乎從遠處收回視線,落在面前的人面前,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寧清握著拳頭,語氣雀躍地說:“靳總還記得我嗎?我是跟阿誠在一起那個朋友,我叫寧清,上次去靳總家做客的時候,沒有見到靳總。”
靳柏言語氣淡淡:“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