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手相連著。
寧書嚇了一跳,他不由得立馬看了過去。
下一秒,卻是察覺到自己的皮膚上貼著一顆顆冰涼的珠子。
與此同時。
王才畢竟沒有看到坐在他右邊的人,所以他自然也沒有看到。那是一位英俊無比的男人,此時正抓著寧書的手,順著他的指縫,交叉了進去。
寧書忍不住道:“靳先生,您,怎么來了?”
靳柏言:“不來怎么知道,坐在我旁邊是一個滿口謊言的小騙子?”
而王才似乎也聽到了動靜,不由得轉過頭來,詢問:“寧書?怎么了?”
寧書說不心虛是假的,王才雖然是他的朋友。但現在并不知道他現在的性取向,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特意的擋住了旁邊男人的大部分身影。
張了張口說:“沒什么。”
靳家家主修長的手指,覆了過來。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朋友,拍了一下自己的腿,用低沉著嗓音道:“如果你坐過來,我考慮一下要不要答應跟你交往,小后輩。”
寧書微頓。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王才,發現對方沒有注意這里,只是津津有味的盯著熒幕看。
寧書只好解釋地說:“他是我的朋友,靳先生,您誤會了。”
他說完,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點不值得信任的樣子,抿了一下嘴唇,補充地說:“不跟您說,是怕您會誤會,他是個直男,電影票是因為他朋友跟女朋友分手了,送給我們看的”
靳柏言打斷了他的話語,注視著他:“我可以相信你,但是你要怎么跟我證明。你說的都是真話?”
他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觀眾。
然后埋了一下腦袋,緊接著。
寧書大膽地坐到了靳家家主的腿上,他的手指都在顫抖著,微微別開脖子:“這樣夠了嗎?靳先生。”
而這位靳家家主則是盯著他。
寧書睫毛顫顫,遲疑了一下。
下一秒。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王才的方向,發現對方只是盯著電影看,似乎被里邊精彩的畫面給吸引了。
就在寧書想下去的時候。
卻是被靳家家主,指腹按住了后頸。
只是一瞬,他便想脫離開來。
畢竟這里是電影院,隨時隨地都有人可能會注意到他們。
寧書簡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寧書僵硬著身體,他幾乎是掙扎了一下。
呼吸也有點錯亂地抓住了靳家家主的衣服:“靳先生?”
靳柏言似乎只是親了他一下,隨即放開了手。
他的唇舌覆了上來。
寧書有一瞬間傻了一下,他微微睜大了眼眸。
靳家家主卻是將他桎梏在腿上,低下頭來。
不由得起身說:“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王才沒有多想。
只是在他看回電影,又看過去的時候,發現不僅是寧書的位置空下來了。就連他旁邊的那個位置也空掉了。
隨即,寧書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心撲通的跳了起來,而旁邊的王才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轉過頭來,遲疑地說:“寧書,你剛才是不是跟旁邊的人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