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
但還是能看出靳城把人摟進懷中,低頭同對方曖昧的說話著。而懷中的男生,也異常乖巧的呆在他的懷中。
那雙眼睛滿是愛慕依戀的神色。
靳家家主修長白皙的手指,將照片的一角擰出皺褶的弧度。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這張圖片,手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接話道:“自然,寧少看著比他堂弟要順眼許多。”
靳柏言不說話,他只是將目光落在其中一張照片上。
是監控截取的。
寧書進來的時候只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只是他沒有多想,按照往常那樣,先去陪著泰森。
傭人卻是對他道:“小寧,今天泰森不用你陪著玩耍了。”
許久,他才徐徐地說:“出去。”
助理哪里敢多待,他立馬抱著手中的東西走了出去,只是關門的時候,他聽到里邊傳來一陣動靜。
似乎是什么東西砸落到了地面上。
他只好問著傭人說:“靳總下班了嗎?”
傭人回道:“靳總在樓上,剛回來沒多久。”
寧書聞言,說了一聲謝謝。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上去。
他不由得微怔,問了一句為什么。
傭人為難地道:“不知道,這是靳總吩咐的。”
寧書頓時有些不安了起來,雪獒不用他照顧了。那是不是證明,靳柏言對他的工作并不滿意,所以讓旁人來旁擊側敲。
寧書見狀,深呼吸了一口,說:“靳先生,是我哪里做的不夠好嗎?您是想辭退我嗎?”
靳家家主站在他面前,修長玉立。
那張英俊非常的臉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尤其是那雙手,寧書還沒見過有哪個男人的手,像這位靳家家主一樣好看。
他走到了對方的臥室前面。
隨即,抬起手,敲了敲門。
沒過一會兒,靳家家主便將房門給打開了。
更何況一旦有些枯萎,恐怕也不會有人留著。
寧書也想著再送花,但他覺得這份禮物已經不具備有驚喜感了。
于是他不由得仰著臉說:“靳先生周末有空嗎?”
對方望著他,神色淡淡:“泰森今天剛做完身體檢查,不是要辭退你的意思。”
寧書心里立馬松了一口氣。
他下意識地朝著房間里看了一眼,發現房間里并沒有玫瑰花的身影。心下說不清是什么滋味,但是寧書也知道玫瑰花花期很短。
寧書:“”
以往的靳家家主還會客氣的對他說委婉的話,但是現下,那份客氣也消失了。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
靳柏言望著他。
那種感覺很奇怪,寧書察覺到這位靳家家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是溫度卻是那種涼涼的。
隨即,他便聽到了對方用低沉的嗓音徐徐地說:“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