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會質疑他。
尤其是靳城現在還跟寧清在交往,于是他立馬就頓了頓,委婉地說:“舅舅,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您記得清清嗎?清清其實跟他是堂哥堂弟的關系。”
其實靳城差點就把寧書的目的給說出來了,但是他在對上舅舅的眼睛的時候,頭腦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了。
舅舅對他本來就感覺不太好,他們沒有什么濃厚的親情可言。
而靳城在外面也是出了名的會玩。
聽到自己的舅舅下了逐客令。
靳城咬了咬牙,他不知道寧書是用了什么辦法。才會來到他舅舅家工作,但是他一想到對方說不定會在自己舅舅面前詆毀他。
瞬間眼睛里出現了一股戾氣。
他生怕自己舅舅不記得寧清是誰,特意說了那天的生辰宴上,他身邊的人。
沒有想到。
靳柏言卻是淡淡地道:“忘了,你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走了。”
說什么回去只是借口,對方應該是變相的警告他,不要在靳家家主面前說他的壞話,否則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要是在外面,寧書一定不會對他絲毫不客氣。
但是這里畢竟是靳家。
但是他也知道舅舅一向不容置喙。
他這個節骨眼要是說寧書別有目的,說不定還會讓他舅舅懷疑。所以靳城在走的時候,他眼睛惡狠狠地,帶著一點威脅地對著人說:“寧書,清清說你很久沒有回去了,寧家的人都很擔心你,你改天還是回去看看吧。”
寧書頓時覺得有點好笑,他怎么可能不會看出來,靳城語氣里的威脅。
寧書心想,這舅舅外甥的關系果然不怎么親,靳家家主竟然直接稱呼自己的外甥名字。
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再怎么不親,也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寧書是不可能會把靳城跟原主先前的關系暴露出來,靳城那邊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那對于他來說是一個恥辱,寧書自然也不會多一事。
寧書也不想在這里同靳城鬧得難看,畢竟他之前跟原主還當過一年的情侶。于是他看著靳城離開了靳家,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抬頭看去。
發現靳家家主那雙深邃的眼眸低下來,望著他道:“你同靳城很熟?”
于是他半真半假地說:“靳城跟我的堂弟寧清關系很好,他讀書的時候,就經常來寧家,我偶爾會看到他。”
靳柏言聽了這句話倒是沒再說什么,只是看了他好一會兒,神情莫測。
寧書不由得頭皮有點發麻·。
畢竟自己的追求者,竟然是外甥的前男友。
相信靳家家主知道了,也不會太高興到哪里去。
寧書知道肯定是瞞不住的,但是他不打算現在就坦白,起碼等到以后一個恰當的時機再說。
這么想想,寧書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而在男生的身影消失在大廳的時候,靳柏言卻是叫來了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