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您為什么會親我?”
靳柏言看著對方離自己遠了一些,壓下心中的不悅,深邃的眼眸望了過去,低沉著嗓音說:“乖小孩,這是給你的獎勵。”
寧書其實想說,這個謝禮太過貴重了。
他可以接受靳先生其他的禮物。
寧書眨了一下眼眸,所以謝禮就是一個吻嗎?
他脖頸都發紅了起來,忍不住垂下眼眸,睫毛顫了一下。
只是對他說:“好了,小朋友,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寧書出去以后,唇瓣上還殘留著一點熱意。
靳柏言在給了這個吻以后,倒是沒有做出其他的舉動。
也沒有任何的表示。
寧書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如果靳柏言對他有意。應該不會是方才的態度,那就證明靳家家主沒有拒絕他,這算是一件好事?
他頓時松了一口氣,至于剛才的那個吻。
他忍不住抬起手,然后摸了一下。
靳家家主這是什么意思?
在寧書離開后。
靳柏言讓人拿來了一個花瓶,然后親自將那些花都插在花瓶里。
寧書光是想起來,就忍不住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
相對于出賣自己的身體他覺得一個吻來說,并不算什么。
他抬起手。
想到了唇舌交纏其中的滋味,靳柏言眸中的神色就越發的深一分。
這些玫瑰花看起來很嬌艷,但是花期不過只有短短幾天的時間。
靳家家主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大概有了主意。
應該是小孩身上的體香。
至于對方的追求。
所有相似的沐浴露,都不是小朋友身上的味道。
靳柏言大概知道了為什么,那
似笑非笑。
靳柏言自然不會打算這么快就接受,他很清楚這人的目的,不是沖著他來的。既然如此,靳家家主為什么不多多享受小孩的的追求?
他將其中一只玫瑰拿了出來。
對方就是給自己介紹工作的那個同學,現在兩個人關系不錯,在學校,寧書跟對方的交情應該算是好的了。
寧書點了點頭。
“寧書,要一起去吃飯嗎?”
王才搭了一下人的肩膀。
隨即,寧清眼睛一亮,立馬走了過來。
語氣歡快地說:“堂哥,你也在這里?”
兩個人打算一起去食堂吃飯。
只是剛坐下來沒一會兒,寧書就看到了寧清的身影。對方是跟好幾個人一起過來的,而寧清顯然也看到了他。
于是立馬就有人竊竊私語地說:“寧清跟寧書認識啊,他們是堂兄弟?不過也是,寧書姓寧來著。”
“寧清怎么會跟寧書扯上關系,不是說這個寧書很窮嗎?他竟然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周圍的人甚至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