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寧書還是打電話給了靳柏言。
沒想到對方在幾秒后就接通了,那邊傳來了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仿若陳年美酒:“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嗎?”
他微抿了一下嘴唇,開了開口說:“靳先生,我明天可以請一天的假嗎?”
靳柏言:“理由。”
寧書微頓,也知道自己從對方那里謀取一份工作,還沒上班多久就開始請假了。確實有些不妥,于是他只好道:“靳先生,我這邊的房子出了點問題,所以明天我要搬家。”
靳柏言嗯了一聲,徐徐地問:“找好房子了?”
寧書繼續搖頭:“我想先住幾天的酒店,然后再找房子。”
靳柏言卻是道:“但是你只請了一天的假,你還有什么多余的時間去找房?”
寧書如實地說:“沒有。”
“所以你要搬到朋友那?”靳柏言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就在他想怎么準備回復的時候,靳家家主在另一頭的電話那邊沉穩道:“不如你先搬到我這里,反正多你一個小朋友,也不算什么。”
寧書愣住,倒是沒有想到靳柏言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寧書被這句話給問住了。
他一時間啞口無言。
就仿佛像是對待小輩的照顧那般。
如同男人口中的那個小朋友。
他是記得這位靳家家主喜歡男人的,但除了前兩次見面的時候。
靳柏言對他明示過,這幾天,男人的態度卻是如常。
“更何況,住在靳家不是更加方便嗎?”
寧書覺得自己應該沒有什么好拒絕的了,于是他略微矜持地答應了下來。
寧書沉默,他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只是如果他答應的太明顯,自己的目的會不會被這位家主看出來,于是他輕聲地說:“這樣會不會麻煩靳先生,您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
靳柏言卻是淡淡地說:“既然你為我工作,多一個房間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寧書把自己要搬進去的事情說了一下。
零零卻是說:“跟靳柏言住在一起,宿主應該有很多的機會~”
掛掉電話了以后。
零零出現詢問:“宿主,進展怎么樣了?”
但是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畢竟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寧書聽出了零零話語中的意思,不由得耳朵微微發燙了一下。他對勾引人沒有什么太大的概念,更何況這位靳家家主比他可是大了十幾歲。
靳家的傭人只有幾個,據說靳家家主喜靜。
傭人把他的東西給放到了房間里。
靳柏言派了一位司機過來。
寧書的東西不算很多。
靳先生不在。
寧書只好硬著頭皮同它溝通著,好在泰森雖然長相兇猛,脾性卻沒有什么多大的問題。
靳家家主的主臥就在不遠處,寧書住的地方,跟他隔不了多少的距離。
泰森有著獨屬于自己的地方,小莊園一樣是它的地盤。
從傭人的口中,他才知道,靳家家主有個合作要去國外談。大概要談個四五天才會回來。
在男人不在的這幾天里,寧書跟泰森已經磨合出了一點感情。
所以磨合下來還算融洽。
只是寧書跟泰森相處了兩天,也不見靳柏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