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體接觸會讓人產生一些意外的情愫。
這才徐徐地道:“小朋友,你怎么這么不經嚇。”
寧書不說話,但是耳朵卻是微微發熱了一點。他意識到這個身體接觸雖然是個意外,但是不妨礙他的計劃。
抓住了對方的胳膊。
靳柏言沒有把他給推開,而是讓泰森離遠點。
更何況靳柏言分明也是喜歡男人的。
于是寧書沒有順勢起身,而是整個人貼到靳家家主的胸膛上,隨即穩穩的伸出一只手,像是抓住了可以抓住的扶手一般。
他張了張口,找著借口道:“對不起,靳先生。”
靳柏言沒說話,只是站在那里。
寧書察覺到身后人結實的胸膛,他做這種事情到底沒有那么熟練。甚至有點生疏,緊接著,靳家家主就握緊了那只手,讓他站直了身體。
而寧書則像是剛回神一般,后退了一步。那雪白的耳垂,染上一點淡淡的緋色。
靳柏言好笑地道:“我說過不給你機會了?”
他英俊的面容看上去情緒不容易外露,像是一只經戰沙場的老狐貍。
然后那雙眼眸盯著他,這才出聲道:“你好像很喜歡跟我說對不起。”
寧書再次耳紅,深呼吸了一口說:“謝謝您,我是不是讓您失望了。”他覺得自己對泰森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接受,只好連忙道:“我很想得到這份工作,可以讓靳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語氣淡淡地道:“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是泰森不小心嚇到了你。”
“泰森外表兇猛,家里傭人也懼怕它,你一個小朋友,第一次見面,能夠跟它友好相處,已經很難得了。”
此時,那只戴著佛珠的手。
稍稍放到了身后。
好在靳柏言也沒有為難他。
所以寧書今天在靳家,幾乎都是跟著泰森面對面的用著眼神交流,但他也會偶爾跟泰森試圖做一點別的動作。
寧書聽完,松了一口氣。
確實,他現在沒有辦法跟這只雪獒做到那樣的地步。
助理把人給送回去以后,便回到了靳家。
靳家家主問:“人送到了嗎?”
這么一下來。
寧書對這只雪獒的排斥倒是沒那么強了。
但是助理什么人沒見過,他覺得這次的寧書,多少是帶了那么一點目的的。
靳家家主淡淡地道:“連你都看得出來,我會看不出來?”
助理說:“送到了,靳總,您是想把人留在身邊嗎?我看這位寧少心思好像也不是那么單純。”
或許前兩次,對方確實沒有什么想法。
但下場無一沒有例外。
靳柏言卻是問:“你覺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助理吃驚地說:“那靳總還”
畢竟以往不是沒有這些心機的人,想方設法的想要到靳總的身邊,成為他的寵。
靳柏言卻是似笑非笑地道:“你覺得在酒店的時候,就算他不知道我的身份,難道不會猜出來?”
助理立馬就明白了靳總的意思,靳總的意思是。要是那個寧書真的為了錢的話,那個時候恐怕就已經打電話了。
助理沉吟地說:“大概是被靳總的魅力折服了吧,又或者他知道了靳總的身份以后,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