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自然是乖乖應下,他余光看了一眼坐在身后的寧書。
他這個堂哥也不知道在宴會上做了什么,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換了一身新衣服。
這新衣服寧清沒由來得覺得有點眼熟。
但他沒多想,很快將頭給轉了回去。
腦子里全然都是今日在生辰宴上看到的靳家家主,靳柏言,阿誠的舅舅。
而寧書回到宅子以后,則是回了原主住的那個房間。
這里屬于原主的東西不多。
可以說只有一張小床,加上一個桌子,就連家里傭人的房間都比原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原主不受寧家待見,傭人們更是不會對他尊敬到哪里去。
寧書出去喝水的時候,傭人都不會多問一句。
反倒是寧清現身的時候,就有傭人迎了上去:“寧清少爺,你要喝點什么嗎?”
寧清笑了笑說:“不用了,我去跟堂哥說幾句話。”
寧書喝了一口水,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有點訝異。不知道寧清想要跟他說點什么,只見對方走了過來,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突然道:“你把衣服給換了?”
寧書看著他:“你有什么事情?”
寧清委屈地說:“堂哥,我就跟你說句話也不行嗎?”
一旁的傭人看了他們一眼,但是寧書卻是可以看出對方眼中打小報告的神情了。
“堂哥,你跟我說,那套衣服是誰的?你怎么會穿著英臨的校服?”
寧書微愣。
想到那個小徽章上面的字,原來是英臨。
他回神,出聲說:“你看錯了,跟你沒有什么關系吧。”
寧清也覺得自己看錯了,但別人不清楚,作為以前最想去英臨念書的他,難道還不會更清楚嗎?他分明看到那個徽章了!
就算校服的樣式跟現在有點出入,但寧清絕對不會認錯的!
那絕對就是英臨的校服。
“堂哥,你消失的那段時間,去見了誰?”
寧清快速地說:“我剛才問了爺爺了,他說你突然不見了。”
寧書垂下眼眸,把杯子給放下,然后徑直走了過去,張了張口道:“我無可奉告。”
寧清臉色有點扭曲的盯著對方的身影,這還是他以前性子懦弱自卑的堂哥嗎?難道分手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當初跟靳城交往的時候,他只覺得有一陣扭曲的快感。
但是現在看到寧書對靳城好像也沒有太多深厚的感情,他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煩躁。寧清不由得憤怒的心想,還是說他這個堂哥只是做做樣子給他看看罷了。
于是他立馬打電話給了靳城,讓他明天可不可以過來一趟。
回到房間的寧書回想著寧清剛才的話語,他伸出手指。捻了一下那枚徽章,然后去搜了一下英臨兩個字。
發現是一所學校的名字。
而且這所學校似乎很出名,無論是各個方面的,想要進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光是它昂貴的學費,就連學校里的餐廳,普通人可能都付費不起。
所以說這無疑是一所只有有錢子弟才能上的學校,但不光有錢,還要自身出色才行。
所以英臨這個學校,比其他的高中學生,要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