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也愣了一下,但他為人不錯,之前寧書也幫過他忙,于是也大度地說:“沒關系,我跟這里的負責說一聲就好了。”
寧書覺得心里過意不去:“給你添麻煩了。”
同學說:“寧書,你變了好多,以前你在學校里都喜歡低著頭,說話也是小小聲的。”
兩人說了幾句話就掛了。
而寧書也在心里決定改天請對方吃一頓飯。
這里的高端酒會來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女士們名貴的香水跟禮裙,還有男士們昂貴的服侍在紅毯間交錯著。
就連寧書身上所穿的侍者衣服,都比其他場合更加精致一些。
他看了一眼周圍,發現其他侍者在形貌上都是比較賞心悅目的。
寧書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穿插在人群之中。
其中一位女士招了招手。
“給我一杯紅酒,謝謝。”
寧書把紅酒給遞了過去,那女士看了看他的臉,跟著旁人道:“這長相,長得還挺不錯的。”
跟她站在一起的美麗女人笑了笑,撩了一下頭發說:“你的目標不是那位家主嗎?”
寧書沒有聽清她們的話。
因為他還有別的客人需要服務。
靳柏言就是在這個時候入場的,他進來的時候。不少人停了下來,朝著這邊望來。
不過這里都是有來頭的人,他們就算再按捺不住,也知道靳柏言不是什么人都會搭理的。
靳柏言剛進去,就有幾位之前合作過的商業大鱷走了過來。
“靳總。”
其中一個笑了笑:“我還在想,是不是之前聽錯了消息,還以為靳總今天不會過來了。”
靳柏言道:“手頭的事情剛處理完,來遲了。”
靳柏言二十幾歲的時候就接任了靳家,那時候的他年輕。不少人都想要讓這位年輕的家主吃吃苦頭,卻沒有想到后來被啪啪打臉。
那時候的靳柏言雖然年輕,但是目光長遠。跟那個年紀的人不一樣,他雖然年輕,但卻沒有氣盛。
行事作風也跟那個時候的年輕人不太一樣。
如今接任十年過去了,這位靳家家主越發的讓人看不透。說是在這市中,一手只片天也不為過。
靳柏言雖性子不冰冷,但他氣場深沉。看不懂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待人倒不會高高在上,但旁人在他身前的時候,總是莫名覺得矮了一等。
等到靳柏言走的時候,那位商場大鱷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這位靳家家主,比他小了十歲,卻是比老狐貍還要難對付。
想要跟靳柏言說上話的不少,但并不是每個人都能走到他的跟前的。
靳柏言拿出濕巾擦拭了一下剛才不小心被人碰過的手指頭,余光看到一個身影的時候,對著一旁跟著的助理道:“去看看,是不是上次那個小孩?”
他手腕上的佛珠隨著他的動作,折射著深亮的光。
助理跟隨著靳總的目光一看,看到了一個侍者的背影。
對方背對著他們,微微彎腰。
也沒見到露臉,靳總怎么就那么肯定就是上次的那個男孩。
助理不懂,但還是走了過去。
到近處了一看,還真是。
于是他不動聲色地就回去答復了。
“靳總,您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你在這,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