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愣:“靳總指的是?”
靳柏言慢條斯理,他雖然三十多歲了。但是皮膚狀態看上去卻不太像這個年紀的人,倒是氣場跟沉穩超越了他這個年紀不該應有的。
他抬起手,摁了一下手上的佛珠。
“那個小孩。”
“給我打過電話嗎?”
靳總面色看不出什么情緒,像是在隨口一問。
助理立馬就明白過來他什么意思,心下十分的訝異。其實那天他還以為靳總說不定是想通了,但是沒有想到,回來的這段時日。
也沒有見過靳總要身邊帶人的意思。
他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人,雖然是個男的,但面容俊秀好看。
但也不算是禍水,讓人念念不忘的地方,頂多就是那人確實氣質還挺好的。
沒有想到靳總竟然會提起這件事。
于是助理連忙道:“沒有。”
其實他心下也有點不解,畢竟在他看來,那人想盡辦法都做出那樣的事情了。難道不應該是立馬就打電話,找上門來。
然后身價立馬一躍。
別人奮斗多少年都得不到的,畢竟這可是靳總。
沒想到,這男生竟然能沉得住氣,一個電話也沒有。
助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靳柏言。
但是靳柏言只是摸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看不出什么太多神色,嗯了一聲,仿佛只是隨口那么一問罷了。
原主雖然在學校沒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但也是有幾個認識的同學的。寧書的變化有些大,他們險些認不出來,再三確認了以后,都不禁有點感慨。
來往了那么幾次以后,他們對寧書的好感不禁有點上升。
聽到對方最近在找工作,其中一個同學隨口道:“對了,我這里倒是在做一個兼職,你要不要過來試試?”
隨即把那同學說了說。
就是去宴會上做臨時侍者,雖然要忙活一整天,但是一天算下來的錢還是不錯的。
“你別看只是那么一次,但賺的錢還是值得的。”
寧書說了一聲好。
那同學沒過多久就給他答復了,說那邊已經同意了,讓他到時候直接來就可以了。
于是寧書就接到了同學的電話以后,便去了現場。
他根據對方給的地址,去到宴會現場的時候,發現這個宴會有些說不出的高端。
寧書不由得一愣,微微蹙眉。
門口的人看了他一眼,語氣良好道:“你好,有請柬嗎?”
寧書只好說:“我是來應聘的,聽說這里缺侍者。”
門口的人看了看他,發現他長相俊秀,氣質也很好。而就在這個時候,里邊出來了一個人,看了看他說:“就是你吧,你知不知道已經遲到了,趕緊去換衣服。”
寧書跟著他一塊進去,然后去換了一下衣服。
這里與其像是宴會,不如像是一個酒會一般,處處彰顯著奢侈。
寧書開始尋找起同學的身影,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