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起身,冷冷地走到了寧書的面前。
然后道:“看來你是不想在這個宿舍待下去了?”
寧書也看著他,他深呼吸了一口。
然后道:“我不是你們的保姆,后面的事情你們也不要使喚我了。”
他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則,像這種只會縱容人的行為,寧書并不打算做。
張華胸膛上下起伏,被氣的不輕。
他剛想揪起對方的衣領,準備打上去。
寧書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他,然后輕輕地說:“如果你打我,輕則賠償,重則進警局。”
張華一瞬間的恍神,他竟然沒有在這雙眼睛里看到害怕,還有以往的驚恐1不安。
他竟然被寧書震到了!
寧書說完,便撇開了他的手,然后開始整理床上的東西。他內心是有點緊張的,畢竟這里有三個人,真的動手起來,他估計會打不過這三個。
但如果他不拿出自己的態度,張華幾人只會更囂張。
但是寧書也知道他的行為不會讓幾個人罷手的,他搬出去之前,恐怕還會有一些小麻煩。
另外兩個人自然也看到了寧書的變化,他們訝異,錯愕,隨即嗤笑地說:“張華,你跟他廢什么話,他要是不去也好,那就別怪我們對他不友好了。”
“就是,一個喜歡男人的惡心玩意,真擔心哪天被他傳染了。”
寧書沉默,裝作暫時沒有聽見。畢竟他現在初來乍到,更何況他很快就搬出去了,沒必要理會這些挑釁。
原主有一把剪刀。
寧書還是洗澡出來的時候發現的,他看了看鏡子。發現也許他可以用這個剪刀修理一下,至于去什么理發店那就不必了。
畢竟這樣還能省下一筆錢。
于是寧書照著鏡子,修理了一下。但是他的手藝自然是不怎么好的,雖然不算剪得難看,但也沒有好看到哪里去。
他不由得對著鏡子,沉默了一下。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微愣了一下,問:“我的任務是什么?”
畢竟零零從進入這個世界都沒有提起過。
寧書這才想慢慢回想起來。
零零卻是說:“對了宿主,其實原主還留下來一個夙愿,他希望宿主能幫忙完成這個夙愿。”
寧書驚訝,原主?
零零說他快進入原主的身體的時候,原主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所以他希望寧書能為自己報復靳城,他在死亡的那一瞬間,對靳城的愛意轉換成了恨意。
寧書微頓,問:“怎么報復?”
零零說:“大概就是讓靳城受到跟原主一樣的侮辱跟難堪吧,不過靳城是個富二代,有權有勢。”
“宿主恐怕不好報復,除非”
“除非什么?”寧書問道。
零零說:“除非宿主找到一個比靳城還有權有勢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