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深呼吸了一口,他立馬把人給推開。,
然后出聲道:“你昨晚已經很過分了”說到這里,青年都不由得羞恥了起來,難以啟齒說出那些更過的話。
于是寧書耳朵微紅。
然后轉移開話題說:“而且你年輕,應該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其他的事情上。”
季大佬不說話。
他漆黑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抱了過去,蹭了蹭,低低的笑了一聲:“寧哥說的對。”
這是寧書第二次出來這個空間,他沒有想到,會第二次遇見那個婦人。
婦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手中還不忘抱著自己女兒。
聽到動靜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什么力氣,可以爬起來了。
婦人只是死死地把嬰兒放在自己的身上,她試圖想把她給保護得好好的。
所以在看到青年的那張臉的時候。
婦人不由得有些微怔。
她張了張口,卻是沒能說出什么話來。
婦人看起來情況十分的不好,她身上傷口太多了。而且還有舊疾,她似乎用渴望的目光,看著寧書。
寧書光是這樣看著,就知道她想要表達什么。
她希望自己救了她的女兒。
小姑娘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只是露出了一點。似乎是感覺到不安,從剛才就一直哭著。
寧書試圖用自己的高級治療系異能,但是婦人的傷口太重了。
他好一會兒,也只是治了一點半點。
婦人低低地說:“恩人,你們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她抓著嬰兒,用祈求的目光看著青年那張俊秀的臉,低低地道:“我知道我不該求著恩人,但是但是媛媛,我希望她能活下去”
寧書沉默:“你希望她跟著我嗎?”
幾乎是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
季大佬那雙漆黑黑暗的眼眸就看了那小姑娘一眼,語氣淡淡地道:“我不容許寧哥的注意力分給任何人。”
婦人也察覺到了俊美年輕人的危險。
那股殺意讓嬰兒哭聲更大,她幾乎是可憐,瑟瑟發抖的呆在自己母親的懷中。
婦人蒼白著臉色,動了動嘴唇道:“恩人,你能帶她離開這里嗎?不求你們收留她,只求你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至于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的造化吧。”
季淮卻是一直盯著青年。
他的眼眸落在寧書身上,出聲道:“寧哥打算帶著她嗎?”
寧書自然聽出了季淮不愿意的語氣。他知道季淮的性子,先不說季大佬不會同意這個嬰兒在他們身邊。
而且他也覺得嬰兒不適合留在自己身旁。
寧書沒當過父親,而且季淮的占有欲太強,他只擔心會給給小姑娘的成長帶來什么巨大的陰影。
于是寧書只好看向季淮,開口道:“……我們找個人家收留她吧。”
季淮卻是淡淡道:“寧哥想的太簡單了,這末世里,最可怕的就是人心。”
寧書頓時說不出話來,季淮說的不無道理。
末世人人自危,又怎么可能會收留一個小姑娘。就算他們給足了食物,也未必能讓這個小姑娘完完好好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