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所每天會有新的人來,也會有人離開。
這個離開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另外一種更加深層的意思。
婦人每天都會偷偷的給嬰兒喂奶粉,畢竟奶粉對這些人來說,也算是食物了。如果被別人看到,她一個人也抵抗不住那些生了骯臟心思的。
“她叫什么名字?”
寧書忍不住問。
婦人低下頭,說了一句:“她叫齊暖。”
齊暖,祈愿。
像是帶著希望,也像是一種美好的寄托。
“您要抱抱她嗎?”
婦人看了一眼在青年身邊的俊美年輕人,猶豫了很久,還是出聲開口詢問道。
寧書微怔,他看了一眼婦人懷中的小姑娘,對方睜著的眼睛望著他,天真無邪。
婦人笑了笑,低聲道:“她看起來好像很喜歡你。”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抱住了小姑娘。
季淮就那么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
寧書看了他一眼,低聲地道:“季淮。”
季大佬這才把臉給轉到一旁,然后用一種低沉的語氣道:“不許抱太久,不然”
寧書想起了昨晚上的荒唐事情,季淮一邊弄大他的肚子,一邊
他就忍不住臉頰發燙了起來。
耳垂微紅,就算嬰兒聽不懂。但寧書還是覺得有點羞恥,他不太會抱小孩,只是看著別人抱過。
但還是有一點無所適從。
婦人一邊看著他,一邊笑著教他應該怎么抱。
寧書沉默地擺好了姿勢,但是動作依舊有點僵硬。
但小姑娘卻是已經趴在他的懷里,吮著手指頭,漂亮的大眼睛盯著他瞧。
寧書心下不由得一軟,但隨即想到,她已經沒有了父親。
心下也跟著酸澀了起來。
季淮是個醋壇子,而且還是個會毀滅全人類的醋壇子。寧書雖然有點依依不舍,但還是把嬰兒還了回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
寧書發現,人群中。
有個女生盯著季淮看了一會兒,然后起身,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她雖然穿著不是很好,但是五官卻是清秀好看的。
女生走到了季淮的面前,盯著他無比俊美又精致雪白的臉。
身上散發著誘惑的氣息。
“需要向導嗎?”
每個新人來這里都會不知道情形,而且這里的人大多是麻木冷漠的。需要自己一點點探索出來,這個時候,如果有一個向導,就能知道這里所有的事情跟規則。
“我可以不收取任何費用。”
女生若有若無地朝著季淮看去。
她已經注意到這個俊美的年輕人很久了,從對方跟著一個根本看不清面貌的人進來之后。她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好看的男人,而且對方看起來,也并不太像是會住在這里的人
女生是個很有野心的人,她想從這里出去,不甘心只在這里茍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