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床上,那張精致雪白的臉上是純良乖巧的神情,還微微抬起臉。
眼神無比依賴又親昵的看著青年,然后柔軟的叫了一聲:“寧哥。”
譚雪一瞬間懷疑自己剛才仿佛看錯了人,她神情有些恍惚。然后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剛才的季淮分明是不一樣的。
她甚至覺得那才是真正的季淮。
而面前這個,收起一切黑暗面,變得就像是小白兔一樣無辜的少年,才是偽裝的。
她下意識地突然站起身來,身體感到一陣寒冷。
而寧書也注意到了女孩的反常,他不由得疑惑的看了過去,然后關心的詢問道:“譚雪,你怎么了?”
譚雪回神,她對上了少年那雙漆黑的眼眸。
深不見底。
卻是神秘又危險。
她有一瞬間想提醒青年,季淮剛才的所作所為。但是她的喉嚨,像是被什么給掐住一樣,說不出話來。
而且譚雪甚至懷疑她像是做夢一樣。
畢竟她當初看到季淮的時候,少年站在人群中。說話也是那樣的柔軟,而且有些善良。
精致雪白的臉,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
譚雪就是被這樣的季淮給吸引到,但是現在,她一想到少年剛才的模樣,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嘴唇有點發白,最終搖了搖頭。
張了張口道:“沒什么,寧寧大哥,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寧書看著女孩有些匆忙的身影。
不由得心里覺得奇怪,他看向了季淮,不由得道:“你們剛才聊了什么嗎?”
少年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他垂下眼眸,看起來很是乖巧。
“沒有啊,寧哥,我們只是普通的聊天。”
季淮舔了一下嘴唇,在看不見的角度里。深邃的眼眸一片黑暗色彩,他緩緩地說:“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那樣。”
寧書看著少年虛弱又純良的模樣,心想著譚雪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吧。
他沒有多想。
因為季淮不方便的緣故,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寧書來幫忙的。
他身體還有很多傷痕的時候,不方便碰水。
而現在好上了許多。
季淮像是有點受不了了,于是他開始想擦身子。
寧書只好打了一些水。
季淮蹭了蹭青年,柔軟地說:“還好有寧哥在,沒有寧哥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眼眸盯著青年白軟的耳垂。
這里又軟又糯。
季淮嘗過,他知道這里的味道有多好。不過是趁著青年睡著的時候,品嘗過,除了這里以外,還有脖子,鎖骨等地方。
其余的,季淮卻是沒有多碰了。
畢竟多了的話,青年就算再遲鈍,也會察覺到的。
季淮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他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
寧書抿唇,看著都有點心情復雜。他自然是不想讓季淮身上留下疤痕的,不由得伸出手,摸了一下,問對方還疼不疼。
季淮當然不疼。
前世的時候,比這里還要痛苦的多的去了,他對疼痛已經麻木,甚至習以為常了。
季大佬臉上一片冷漠,面無表情。
但是聽到青年話語里的心疼的時候,卻是低低的無聲笑了一下。
青年越是可憐他,他就越想占有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