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只覺得有點好笑,他不知道為什么秦揚會跟自己說這些話,神情淡淡地道:“所以呢?”
“就因為季淮是私生子,這一切就應該是他受著的嗎?”
秦揚皺著眉頭,繼續道:“寧書,我承認之前我對你有些冷落了。因為白路的事情,只是那個時候的你不顧全大局。”
“我跟你說過,我母親因為季淮的事情,被活生生的給氣死了。我跟他的仇恨,不是一句話就能說清楚,這些都是他欠我的。”
他緩緩地說:“至于白路,我也是因為他長得像我的母親,所以才會讓他加入我們。如果你不理解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
“我之前想跟你溝通,但是你卻是跟季淮站在一邊。”
秦揚露出對他略微失望的神色,但他眉眼依舊高傲。
寧書看著,不知道原主為什么會對秦揚這么一個男人情有獨鐘。或許是因為秦揚救了他一命吧,但是喜歡秦揚的人是原主,不是他。
而且秦揚的母親是病死的,她本來就身體不好。加上知道秦父外面有很多女人,才會產生心疾。而秦楊,卻是把這一切都算在了季淮身上。
寧書輕輕抿唇:“我不是跟季淮站在一起。”
他是從頭到尾,都是為著少年而來的。
秦揚一聽,松了一下眉角。
他就知道,只要他一放軟態度。寧書就會像之前一樣貼上來,他不由得低聲地說:“季淮空間能種植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秦揚的眼中壓抑著怒火。
他沒有想到寧書竟然這么不知分寸。
秦揚想著,他這段時間,大概真的讓青年對他寒心了一點。要知道他以前只要給對方一點甜頭,青年就什么事情都愿意為他做。
這么想著。
秦揚繼續說:“我知道你一直對白路的存在耿耿于懷,我對他,確實是有一點特殊的情愫。但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因為他跟我母親的臉有點像,僅此而已。”
“我把白路當成了精神寄托。”
寧書卻是想起了,兩個人在河邊洗了一個小時的澡。而且有幾次白路,還特意在他面前炫耀,特意露出脖子上的紅痕。
那個時候他還有點轉不過彎來。
但是現在寧書卻是突然微頓了一下,雖然他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清楚。但也隱隱意識到了,白路跟秦揚恐怕不是只在小溪洗澡那么簡單。
秦揚見青年沒有說話。
他這才注意到了寧書的皮膚好像變得有點白了,秦揚之前一直對青年是有點瞧不上眼的。因為對方脾氣差,而且還有點不男不女的。
秦揚一向對這種人沒什么喜好,之所以讓對方在他身邊,也不過是因為差一個做苦力的。
青年之前皮膚粗糙,而且也沒有白路那么白。
但是現在。
秦揚發現,寧書的臉長得似乎不錯。
但是他也只是看了看,就收回目光。畢竟想到青年以前怎么纏著自己,他的心里就不可避免的生出一股厭惡。
想到白路白皙的臉蛋,還有身體。
秦揚心里就好受了一些,他見寧書一言不發。以為他的話已經起了作用,于是繼續道:“果凍你應該分到了吧,白路想吃這個。”
寧書開口道:“果凍已經給季淮吃了。”
秦揚皺眉,他心里是不太暢快的。
他想著,也許青年是在為他考慮著。就像是以往那樣,心里好受了許多。畢竟寧書喜歡他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了。
于是秦揚繼續道:“你可以繼續跟著季淮在一起,他的空間能種植一些東西。”
“我們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