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班,寧書對著男人道:“齊總,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齊鈞卻是道:“寧秘書想說些什么?可以直接說。”
寧書看了一眼司機,露出遲疑的神情。他靜默了一瞬,不希望他跟齊總談話的時候,還有外人在場。
齊鈞順著視線看去。
于是平和地讓司機先回去,他將車子開到了地下車場,然后道:“寧秘書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
寧書開門見山地道:“齊總,如果我贏了,我能再跟你提一個要求嗎?”
男人平靜地目光望著他,然后出聲道:“什么要求?”
寧書緩緩地道:“我不想在齊氏上班。”他頓了頓,又繼續道:“而且,我覺得以后我們也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齊鈞看上去也不生氣。
他只是垂著眼眸,對著青年道:“這就是寧秘書真正的想法嗎?”
寧書睫毛顫顫,忍不住躲開了他的視線。
齊鈞低下頭,低沉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寧秘書在吃醋。”
青年微微睜大眼眸,然后看了過來,有點錯愕,也有點驚慌。
他極力地抿著嘴唇:“齊總,你在說什么?”
齊鈞抬起手,慢斯條理地緩緩低沉道:“難道不是嗎?寧秘書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他深邃的眼眸望了過來:“寧秘書這個樣子,難道不是在吃醋嗎?”
齊鈞進修過心理學,但不代表他可以把所有人都能看透。寧書是不一樣的,他常年習慣把真正的自己給包裹起來,齊總需要很有耐性,像是剝著洋蔥一般。
然后他發現了寧秘書一個口是心非的壞毛病。
要不是齊鈞沒有把自己的眼睛給蒙蔽上,他差點就發現不了青年的秘密了。
寧書越發的睜大眼睛了,然后很快。他的脖子梗了起來,紅了一圈。
他張了張口:“我只是聽說齊總跟林淺”
聽說什么
寧書發現自己說不清了,仿佛他說出這句話來,好像更加的驗證了男人所說的話語。
最后青年沉默了一瞬,像是落荒而逃般。
而齊鈞則是早就察覺到青年的舉動,他微微俯身。然后將青年給拉了過來,擋住他的去路。
將人桎梏在這個空間里。
嗓音低沉:“寧秘書想要去哪?”
寧書察覺到男人熾熱的氣息,他微微顫著睫毛,張了張口,不知道要反駁些什么。
齊鈞卻是低下頭,捏住了青年的下顎。
然后靠了過去,平和又不失強勢地道:“寧秘書喜歡我。”
寧書脖子上的紅色越來越多,他沉默。像是認命一樣,然后坐在那里,任由著男人為所欲為。
齊鈞的唇落了下去:“寧寧吃醋的樣子太可愛了。”
“但是我還是要為自己辯解一下,我跟林淺什么話也沒有說。”
寧書不知道為什么事情突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地下車場隨時可能都會有人過來。
等到車里的氣息都散的差不多,齊總才將衣服穿戴整齊好,然后低下頭,吻了一下青年的嘴唇:“說好的,寧秘書,如果我只愛你一個人,那寧秘書就要答應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