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臉頰更是滾燙的厲害,他抱著男人的脖頸。睫毛顫顫,唇邊的軟肉白皙又漂亮,讓人忍不住想越發的逗弄。
齊鈞一向覺得自己撿到了寶,他這一生算是順風順水慣了。在外人看來,他家世顯赫。在學生時期的時候,在同齡人中,已經跨越了別人很多階。
他待人斯文紳士,但又讓人覺得不好接近。
那些潛伏在黑暗中的嫉妒跟扭曲并不少。
趙家大少幾個人調侃地道:”阿鈞看起來太完美了,雖然受很多歡迎,但也難免遭受幾只臭老鼠的嫉恨。明面上的使絆子倒是不會,畢竟齊鈞的家世都擺在那里。誰會跟他過不去,但是老鼠就說不定了。
手段骯臟又讓人惡心得很。
齊鈞向來不在意這些,所以某些言論在當時傳到他的耳朵里,也沒有放在心上。無非就是一兩個心理不平衡的,覺得老天爺給了他很多東西。什么,地方都碾壓別人,于是那些人便說,齊鈞遲早要在一件事情上栽跟頭。
因為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什么,完美的人''。
就連現在的齊鈞也不會想,寧秘書就是他的劫數。
青年是上天賜給他的最好的禮物,也是最大的。那只手的手背上青筋微微暴起。
就算寧秘書現在不喜歡他也沒有關系,齊鈞總會想盡一切方法把人給留下的。他低下頭,將青年的軟肉都放在嘴巴里。
細細舔吮著。
在察覺到青年微微顫起的身子的時候,他睜開了那雙如月般平和又深邃的眼眸。
齊鈞扶好了青年的腰肢,微微低下頭去,低沉道:“寧秘書跟它究竟做了什么交易"
寧書緊緊地閉著嘴唇。1508c60
他肯定是不會說的,零零告誡過他,他不能透露。否則這個世界就會變亂,是他不能承擔的下場。
他眼角染上了一點淡淡的紅。
齊鈞低下頭,抵進了他的唇舌,一邊道:”讓我猜猜"
寧書的眼眸很快濕潤起來,嘴唇被攪弄了一個天翻地覆。
他想松開手,但是男人就是他的支撐點。而且
寧書想到了什么事情,睫毛更加顫抖得厲害,臉頰邊都紅了半邊
齊鈞看著寧秘書被他親得渾身都發軟的樣子,青年的眼眸微微睜著。喘息,但是看起來卻是異常的乖巧。
男人的大手掌控了那柔軟的腦袋,手指順著黑發插了進去。
齊鈞心里有一種異常扭曲的快感。
他眼眸轉深。
只有他心里清楚,他每天都擔心寧秘書突然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青年給軟禁起來。然后監控他的一切。
但齊鈞同時也知道,由它的存在。
男人的眼底沉靜得意外的可怕。
齊鈞知道有它的存在,那個存在超乎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所在聽到青年說,他們在一本小說里的時候,他并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