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有點忘了上大學的時候,是不是有人對他有意思。
于是寧書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大學優秀的人很多,我并不顯眼。”
齊鈞靜靜地看著青年。
斯文俊美的外表下,卻是深深地占有欲跟掌控欲。他其實更愿意寧秘書沒有發現自己的優秀之處,他希望青年的每個閃光點,都是被他發現,被他珍惜,被他擁有。
就像是青年在公司一樣,哪些人不是沒有長眼睛。
青年就像是一顆寶石一樣,他如果站在,人群之中。不會沒有人沒有發現這顆寶石的美麗,如果那些人沒有發現,那就是這顆寶石想要把自己給藏起來。
齊鈞對那個神一般存在的東西不感興趣,但他感謝對方把青年送到這個地方。
畢竟這樣他才能跟寧秘書相遇。
但是齊鈞也怕,因為寧秘書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是屬于另外一個世界的,更何況寧秘書沒有跟他說出所有的秘密。
他還在有所隱瞞。
齊鈞心想,寧秘書會不會還能回到他原來的世界里。
畢竟對于青年來說,一個生活了二一十年的地方,一個大半年。
就算有寧母這個牽絆,但又能牽制住青年多少
齊鈞不敢賭。
寧書懷疑齊鈞把自己給圈養了,如果他是個美麗的菟絲花,估計會對這樣的圈養很是適應。wag55e
但他更喜歡外面的世界。
男人每天下班都會跟他正常吃飯,對話,甚至是在床上。
但是寧書發現,齊鈞沒有要讓他回去,上班的意思。
寧書其實也不一定要上班,他只是跟外界失去了聯系。
所以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而已。
于是他輕輕地詢問道:“齊總,你想把我關在這里一輩子嗎”
齊鈞也注視著他,平和地說:“寧寧為什么,會這么想,如果你想去看寧阿姨,或者出去旅游散心,都可以跟我說。”
寧書沉默,他知道齊鈞并沒有限制他這些事情。但是他也知道對方在暗地里掌控了他的行程跟動靜,這個跟被圈養并沒有什么區別。
他想到林淺的存在,想到命中注定不可抗的因素。
便張了張口道“;齊總有沒有想過,試著去接受。”
齊鈞靜靜地望著他:"寧秘書指的是林淺的事情嗎"
他衣著向來整齊,十分斯文。衣服也沒有一點褶皺,但周圍的氣息,卻是帶著一種壓迫的危險感,似乎要把青年給吞噬了一般。
寧書有點慌亂,移開目光,抿了一下嘴唇。
齊鈞低沉地說:“來看我似乎沒有跟寧寧說清楚,自始至終,我愛的只有寧秘書一個人。”
寧書有點恍惚了一下,仿佛心被大手輕輕地捏了捏。
心跳也加快的跳了一下。
但是他想到齊鈞跟林淺會繼續相遇下去,他們的交集無論到哪里,都會相交在一起。
就像是那天在車上發生的意外一樣。
寧書冷靜下來了,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后低聲地道:“齊總為什么不試試呢"
齊鈞臉上的神色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