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他完全愣住,想起當初原主因為想不開才所以他用的不是對方的身體。
而是零零給的。
所以他這具身體跟寧母確實沒有什么,血緣關系,但,為什么齊鈞會那么清楚
青年發現自己的沉著已經完全被打亂了。
因為齊鈞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還在試圖叫零零,一邊對著男人道:"齊總有什么證據嗎就因為我跟我原來的樣子不太像"
齊鈞望著他道:“因為我讓人做了你跟寧阿姨的親子鑒定。"
寧書怔住,他看著對面的男人。
突然想到那天他去看寧母的時候,寧母剪了一個新的頭發。他瞬間有了-一個猜想,呼吸都緊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所以那天在醫院,
齊鈞語氣平和地道:“因為這樣才能最快的拿到你們的dna。”
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落在青年的身上,卻是帶著無形的壓迫,他低沉地道:‘我也很驚訝,寧寧跟寧阿姨竟然沒有什么,血緣關系
齊鈞將那份,放到了青年的面前。
那雙鳳眼注視著他:“我更驚訝,如果寧寧跟他掉包,為什么,能神不知鬼不覺,甚至連寧阿姨都沒有辦法察覺到。”
寧書呼吸更加急促了。
他大腦卻是冷靜的,他沒有想到,齊鈞的聰明已經超乎了他跟零零的預測范圍。
按理說,齊鈞不應該懷疑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寧書也不能承認,因為他身上還有任務。零零說過,他不能透露跟任務相關的一切,不然他所有的一切都會白費。
于是他沉默了一下,承認了:“我確實跟寧阿姨沒有什么血緣關系。”
寧書的大腦也在快速的運轉著,他繼續道:‘寧阿姨是他拜托我幫忙照顧的。”
齊鈞望著他,語氣低沉:“他是指的寧寧代替的這個人嗎”
寧書點了點腦袋:"嗯,但是我不能告訴你,他在哪。”
他一邊思考,一邊沉吟地說:“至于林淺,我只是做了一個夢。我沒有想到這個夢真的會實現,在夢里,林淺就是齊總命定的人
寧書直視著男人,他看上去冷靜沉著。但是手心里卻是帶著一點汗水,因為他在緊張,在忐忑。
寧書不是天生一個會撒謊的人,他的睫毛甚至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
這是他撒謊的時候,下意識地一個小行為。
包括嘴唇也會輕輕地抿起。
在對面的齊鈞看了他好一會兒,語氣倒是十分平和道:“是這樣嗎寧秘書覺得自己做的是一個預知夢"
寧書的身子松懈了一些,因為他發現男人斯文俊美的臉上的神情變化。
他覺得齊鈞可能有點相信了他的話語。
于是寧書下意識地順著對方的話走去:"-開始我做這個夢的時候,并沒有放在心上。”他把零零告訴他這個世界林淺是怎么跟齊鈞會相識相愛的過程說出來,然后抿唇繼續道:“直到我看到了林淺真的出現在了公司"
齊鈞就那么靜靜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