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好一回兒,寧書從他向來都沒什么,多大變化的神情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齊鈞這才抬起頭來,語氣很是平靜:‘"寧秘書要辭職"
寧書有點忐忑,但還是張了張口道:"0恩,齊總,深思熟慮后,覺得公司不太適合我。"
齊鈞卻是道:“是公司不適合,還是寧秘書想離開我身邊"
寧書愣住,他看著齊鈞的面龐。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他以為齊鈞會批準他的辭職,畢竟他跟林淺的命運線已經交纏在一起了”。
他們這段關系也適合這樣平靜的結束。
但是齊鈞卻是將那封信給收起來,然后看著他道:“
“就當是寧秘書一時間想茬了。’
寧書回神,道:“齊總,我們當初說好了,如果您遇到喜歡的人"
齊鈞打斷他的話:“你指的是林淺嗎"
寧書不說話。
齊鈞站起身,抬起手。將他拉了過來,他低下頭:“寧秘書不是說,這段關系我想怎
么,時候結束就什么時候結束嗎"
他那雙眼睛注視著青年,語氣十分平和地道:"而且寧秘書為什么肯定,我一定會喜歡上林淺。”
寧書啞口無言。
齊鈞低下頭,給了他一個綿長的吻。他向來喜歡作弄青年,喜歡在對方被親的退無可退的時候,退出來-些,然后又溫柔猛烈的推進去。
就像是某件情事一般。
寧書心下有點慌亂,他記得辦公室的i]沒有關。所以這個位置,只要有人一進來,就能看得一清二楚。看到齊總正摟著他,親昵,地吻著他。
他想推開人,但是齊鈞的胸膛卻結實而滾燙。
過了好一會兒,寧書才有點氣喘吁吁。
齊鈞松開了他,低著頭道:"寧秘書應該是累了,我放幾天假給你。”
寧書大概也沒有想到那封辭職信被齊鈞給收了起來,然后他就在齊總的家里,被迫休了假期。
齊鈞說他可以去看寧母,也可以出去購物吃飯,也可以出去散心。
寧書卻是覺得自己像是被囚住了一樣,因為他的一舉一動,劉姨都會很關切。
"寧先生要出去嗎"
寧書輕輕地說:“去看看我的母親。”
雖然寧母的手術很成功,但是她還是要在醫院里調養半年。齊總給她的病房是最好的,而且是私人醫院。
不過寧書覺得他也可以把寧母給接出來。
劉姨連忙道:“寧先生今天應該會回來吧,齊先生晚上要跟你一起吃飯的。”
寧書沉默了一下,然后點頭。
齊鈞不會限制他去哪里,卻是在提醒著他,要回來。
這就是屬于男人溫柔又如同一張大網般的掌控。
寧書去了醫院看了看寧母,但是他卻是注意到寧母一個好幾天不見,換了一個面貌。
寧母的頭發是有些長的,但是如今卻是短了一點。
寧書問:“您剪了頭發嗎”
寧母笑了笑說:“前兩天剪的,護士說我頭發有點長1了所以給媽媽剪了。”
寧書沒多想,低頭看了看寧母,然后道:‘您這樣也好看很多。"
寧母卻是盯著他:“書書現在也好看了很多,以前黑了一點,現在白了很多,長得也有點不一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