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鈞的手抓著他。流暢的音樂聲響了起來,齊鈞的嗓音響起,他一邊慢條斯理地道:“這是著名的鋼琴家威爾先生送給他愛人的一首曲子他們性別相同,從相知到相愛,用了十年的時間"
寧書垂下眼眸,睫毛有點不穩。
心口有點發燙了起來。
齊鈞慢慢的道出這首曲子的含義,一邊握著他的手,直到曲子彈完了。他才抬起手,低下頭,含住了青年的唇瓣。
寧書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
齊鈞抱著他,同他接吻著。
寧書被吻了好一會兒,有點氣喘吁吁。他眼眸也有點濕潤了起來,霧霧蒙蒙的,有點干凈,也有點軟軟的。愛極了他這個模樣。
琴鍵發出了不規則的聲響,寧書有點驚愕的微微睜大眼睛,他被齊總給壓在了鋼琴上。
齊鈞抬起手,俯身下來:“還沒跟寧寧在這里試過"
寧書呼吸有點亂,他有點慌亂的抬起手
:“齊總這里不可以。”
他不知道齊鈞為什么,總是樂衷讓他在這些地方敞開身體,毫無保留。但是男人卻是十分的熱愛,他抓著青年的腿,折疊了上去。
寧書的腳踝被抓著,齊鈞吻了下來,一邊道:“這架鋼琴很結實,寧寧不用擔心它被弄壞。”
寧書從鋼琴上下來的時候,眼角還微微潮紅著。但是他放不開男人的身體,齊鈞將他抱了起來。
鋼琴鍵上還殘留著一些道不明的水漬。
寧書的喘息跟哭腔就是在那些琴聲中斷斷續續,齊鈞的手指從他的指縫中插了進去,一邊低”下頭,同他糾纏在一起。
還一邊道:“寧秘書不覺得,這樣學鋼琴也很有意思嗎”
齊鈞在一邊弄他一邊教他學琴。
意識到這個的寧書整個人都不好了,腳趾蜷縮得很厲害。寧書總覺得今晚的齊鈞似乎有點不同,他望”下來的目光有點看不清。寧書只能感受到他身體的力度,一遍一遍的,比以往更加的強悍。
齊鈞是一個合格的情人,
但是今晚的齊總并沒有。
他只是彎下腰,在青年背脊上落下一個吻。然后手指抓住他的。
寧書覺得夜太長了。
直到青年沉沉睡過去的時候,甚至身體里還有著東西
齊總掀開床單,走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青年,然后到了露臺。隔著玻璃,齊鈞在畫畫,但是跟以往不同的是,他手里還夾著一根煙。
但是跟以往不同的是,齊鈞只是畫了兩雙手。
他抬起手,那煙灰落在畫上,燒出了-個洞。在兩人握著的手上。
他眉眼暮色沉沉,將那團白紙揉成了一團。
第二天的時候,齊鈞已經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仿佛昨晚的齊總只是寧書的一個錯覺而已。
到底是折騰得有點狠,寧書走路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