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卻是心中有點惴惴不安。
寧書盡量閉上眼睛,卻是想起了齊鈞送他花。甚至給他介紹工作,甚至給他記住他的喜好,還送他回來。
他告訴自己這些都很正常。
畢竟自己是齊鈞的秘書,這一切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但是寧書卻是睫毛顫顫,他不是沒有注意男人的目光,齊鈞的視線似乎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
即便是他發現的時候,對方也不會有絲毫的掩飾。
就好像對方從來都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齊總對我好像有點曖昧。
寧書的腦海里不可抑制的出現了這句話,他嚇了一跳。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也許齊總對任何一個人都這么好呢。
他連忙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然后睡著了過去。
寧書睡得似乎有點不安穩,盡管他昨晚剛泡了溫泉,但還是夢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他來公司的時候,齊鈞已經在那里了。
寧書準備了一下自己的工作,他有點心不在焉。
"寧秘書有心事嗎"
齊鈞出聲道。
寧書看了過去,對上了他的目光。不由得“下意識的避開,然后輕輕地搖搖頭道:”只是有點沒睡好,抱歉齊總,我不會影響到工作的。”
齊鈞臉上的神情卻是一下子淡了下來。
他盯著青年,然后低沉地道:“我還以為寧秘書已經把我當成朋友了。”
寧書抿唇。
他確實有點困擾,但是又擔心自己是自作多情。因為這個世界零零告訴過他,齊鈞是有自己的官配的。a
也就是女主,齊鈞雖然看上去斯文俊美,面面俱到。但是他的內心卻是很難走進去,也只有女主才能走進去。
這也就變相的證明了,齊鈞的性取向很正常,他的性取向是個女人。
寧書鎮定了一下心神,微微收緊手指,然后出聲回道:“抱歉,齊總。只是一些小事而已,我先去工作了。"
齊鈞不說話,卻是注視著青年的身影走了出去。
向來斯文俊美的臉龐頭一次沒什么表情。
寧書發了薪水,但是他這點薪水估計也就夠寧母這一次的治療費用。他有點心力交瘁了起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時候。
發現上面有個禮袋。
他不由得微頓。
這個禮袋包裝看上去有點眼熟,寧書在齊鈞的辦公室見過。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拿著東西,然后走進了總裁辦么)室。
“齊總"
寧書猶豫地問:“我剛才在桌子,上看到了這個"
齊鈞站起身,語氣平和地說:“那是我送給寧秘書的,算是寧秘書入職我這里一個月的禮物。”
寧書微愣,然后說了一聲謝謝。
但是他打開禮物后,發現卻是一只手表。
寧書雖然不認識什么手表,看著看著這塊手表,似乎很名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