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寧秘書。"那有點低沉的聲音在寧書耳邊響起,他有點茫然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齊鈞近在咫尺的臉。男人的五官十分俊美,但長得卻是斯斯文文。
與之為之相反的是,齊鈞那一米/\九的身高,似乎太過優越了一些。
寧書努力的恍神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好一會兒才道:“還好。”
他覺得兩個人靠的似乎太近了一點。
但是對面的齊鈞似乎并不介意這個距離,他只是看著寧書,語氣十分平和地道:‘寧書覺得臉有點熱,他濕潤的眼眸睜著,然后解釋地道:“我不會吐齊總車上的。
他雖然有點醉醺醺的,但還記得自己喝酒醉的時候并不會亂吐,也不會覺得不舒服。就是覺得好像在做夢-樣,迷迷瞪瞪的。
齊鈞卻是道:“下次不會喝酒就不要喝了。”寧書點了點頭,他喝醉酒了會變得異常的安靜。像是沒有什么存在感一樣。
齊鈞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等會兒回去需要我抱你上去嗎"寧書卻是看了看他,搖了搖頭說:“不用了齊總,我還沒有那么醉,而且我很重。”
齊鈞卻是道:“是嗎我覺得你很輕。"
“輕的似乎都不像是一個成年男性。”
寧書卻是有點不服氣了,任誰被說自己不像是成年男性。都會有點自尊心
不甘,于是他微側過臉,開口道:體重,為什么這么認為"齊鈞依舊十分平和,嘴上說道:“因為那天,你在車上坐了我的眼,你不記得了"寧書想起來了,他那天似乎因為意外然后不小心坐在了男人的腿上。而且似乎還發生了一點尷尬的事情,他想了好一會兒說:“那是因為你感覺錯了。”
齊鈞坐在位置上,卻是朝著他伸出手:寧書看著他寬實的身體。齊鈞一向穿衣十分嚴絲合縫,向來身,上都沒有什么褶皺。他眨了一下眼睛,猶豫了一下,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體重被誤會,又有點不甘心。
齊鈞似乎已經微微傾斜身子過來了,他注視著青年道:“寧秘書不敢過來嗎”
寧書聽到這句話,神經仿佛被人觸碰了一下。他低頭,不知道怎么,就坐了過去。
男人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身體,修長的手從身后圈了過來,一邊用有點低沉的聲音道:“果然如我想象中的,一只手就能抱住。
寧書有點聽不清這個話語,他只覺得自己貼上了一片溫熱的地方。
還有點發燙。
燙得他想起身。于是寧書動了一下,卻是被一一只手強而有力地抓住了手腕,齊鈞說:“寧秘書,你身上是噴了什么香水嗎”
他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為什么話題跳的那么快。1292621
寧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似乎毫不占空間。可能是因為齊鈞太高了,他被迫坐在那里,身上的溫度相貼著傳到了彼此的身上。
齊鈞似乎微微低下頭,語氣很是平常,不像是在耍流氓:“我在寧秘書身上經常聞到一種香味,但是找了好幾次,都找不到這種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