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微微抿唇,看著上面的米歇爾。
他不知道少年為什么出現在這,什么,時候出現的,又或者剛才他被楊柳設計進來的時候,米歇爾可能就在一旁看著了。
寧書微微靠在身后,他知道他對楊柳的警惕心不夠高。可能下意識地先入為主,覺得楊柳看上去無害,他一個男人對上不至于會吃大虧。
這會兒怎么都有點難以言齒地開口,求著少年幫忙。
米歇爾就那么看著他,淡淡地道:“不求我嗎”
寧書沉默,然后出聲道:“你可以去附近給我找一根樹枝嗎”
米歇爾卻是愉悅地說:
他低著頭,伸出了那只修長白皙的手。然后朝著寧書的方向而來,寧書看著不遠處的那只手,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遞了過去
不管米歇爾剛才有沒有在看戲,也不管對方之前說了那些令他羞惱的話,現下唯一能幫到他的人。
也只有對方。
寧書雖然是一個成年的二十幾歲男人,但是米歇爾無論是身高跟體魄。都比他強太多太多,一下就把人給拉到了自己的懷中。b4二
然后低下頭,舔了一下男人的耳朵。
那漂濕戰栗的感覺,讓寧書敏感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他不由得有點惱怒的推開了少年,那雙眼睛盯著米歇爾,語氣略微冷淡地說:“你在做什么”
他現在很合理的懷疑,米歇爾根本沒有喪失記憶。
寧書雖然沒有證據,他深呼吸了一口,他的直覺是這么告訴他的。
“我救了你,難道不應該收取一些好處嗎”對面的米歇爾舔了一下嘴唇,那雙藍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人,如神化般的容貌看上去不可褻瀆。
但他的神情又保持著一副清淡的模樣。
讓寧書根本弄不清楚他到底是裝的,還是到底沒有作為米歇爾的記憶。
他深呼吸了一口,耳朵染上了一點淺紅的顏色,略微惱怒地道:”可我是男人。”
”沒關系,邪神大人不在意,我也不在意。
米歇爾淡淡地道: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寧書的身上,意思很明顯。
寧書可以給他做一個新娘,一個男新娘。
后者不說話,沉默了下來。抿著嘴唇,不想去理會米歇爾的話,而是看了一下周圍道:“你看見楊柳了嗎”
米歇爾淡淡地道:“我為什么要去看一一個毫無緊要的人。”
寧書覺得楊柳應該是回去了,這會兒天色已經差不多了。他選擇了回去的方向,他冷靜地心想,不知道楊柳看見他平安的回來,臉上會有什么表情。
但是寧書回去的時候,卻是沒有發現楊柳的身影。
而青年則是皺著眉頭說:“你跟米歇爾看到楊柳了嗎"
寧書說:“她沒回來嗎"
白落則是道:“她一直都沒有回來。”
寧書微頓了一下,開口道:“我剛才在森林看她了。”他把事情闡述了一遍,并沒有隱瞞這些事情。
青年露出吃驚的神色,他質疑道:“楊柳那么,柔弱,她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畢竟在他眼中,楊柳一直都是需要保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