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兩人那邊。
米歇爾卻是說:“蟲子要是隱藏到了更深的地方,你就找不到了。”
寧書最后還是跟著米歇爾進了房間。
他看到楊柳一個人無助的在那里,她的眼睛帶著一點怨憤的看著寧書。但是在他再次看過去的時候,楊柳已經低下頭去,看起來蒼白楚楚可憐的樣子,頗為讓人憐惜。
寧書知道楊柳一個女孩子不容易,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但是跟性命比起來,羞恥都是不值一提了。
但是他也沒有自告奮勇的上去,因為他就算不去,也有人會想辦法幫助楊柳。
寧書進了房間。
米歇爾不說話,但是意思卻是很明顯。
寧書雖然有點難為情,畢竟少年之前說出那樣的話。雖然他知道對方就是米歇爾,雖然沒有記憶。但想到生命危險,還是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然后沉默地對著米歇爾說:“這樣夠了嗎“米歇爾道:“不夠。”
他語氣淡淡,看上去似乎對寧書不感興趣。
仿佛眼前的只是一具肉體,僅此而已。
寧書不說話,卻是低著頭。然后耳朵有點淺粉的,將剩"下的衣物給脫了下來。
米歇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淡淡地說:
寧書只好按照要求的轉過了身去,然后--只手摸上了他的身體。帶著一點冰涼的意味,讓他打了一個哆嗦。
米歇爾道:“需要一點麻草,會很疼。”
他抬起手,將瓶罐拿了出來。
寧書聞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想到應該這就是米歇爾說的麻草了。跟現代的麻藥可能會有些相似,起到麻醉的作用。
他輕輕地趴在那里,忍不住道:“既然有麻草,為什么”
為什么不給他們這句話還沒有問出來,米歇爾仿佛就知道了他要問什么,繼續語氣淡淡地開口道:“這是我的東西。"
寧書立馬就閉嘴了,他知道了米歇爾的意思,這是他的東西。
而其他人無權指揮他。
米歇爾的氣息覆了上來,帶著一點灼熱的氣息。
寧書微怔了一下,就察覺到了少年的嘴唇將他的背部給卷了進去,那溫熱的舌肉吮吸著。然后一點點地往下,那手指尖在他的皮膚上弄下一道瘙癢的感覺。
他不由得身體麻了一下,身子有點酥軟了下來。
寧書茫然了,他怎么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甚至是麻醉的感覺,而米歇爾的舌尖不斷的挑逗著他,一路而下,仿佛帶著隱晦的se情。
他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軟布,頓了一下。825360184
寧書的眼睛很快浮現出一點氤氳,是他的錯覺嗎他在腦子里想著這句話,想開口,但是米歇爾卻是在低頭,不斷地樣。
他睫毛微顫了一下,想到了少年那張如同精怪般如神明不可褻瀆的冷淡神情。,
遲疑了一下,抿了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