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微愣了一下,猶豫地說:“他并不-定對我沒有戒心。
青年卻是道:“但是他對你起碼比對我們看得順眼一點,這個副本的突破口在邪神身上,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信息,那么就通關不了這個副本。”
寧書最后還是答應了,但他并不認為不記得自己警惕心。
他找到米歇爾的時候,少年正在屋子的另一旁。
米歇爾那張臉無疑是具有沖擊性的美貌的,寧書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很明白。他走了過去,出聲道:“米歇爾。"
少年看了過來,淡淡地道:“怎么,你是來套我的話嗎”
寧書抿唇,有點尷尬。雖然目的很明顯,但是被米歇爾這么說出來,面頰也忍不住發燙了一下。他也說不出否認這句話,于是繼續道:“我們需要得到邪神的信息,如果‘你可以告訴我們最好不過,不愿意的話,也沒有關系。畢竟是我們先失禮在先,我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有一些事情,沒有必要把你卷進去,所以"
米歇爾那雙藍色的眼眸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他突然淡聲地說:“有關于邪神的事情,你真的不清楚嗎"
寧書的腦子亂了一下,他幾乎是第一時間朝著彭少年看去。但是米歇爾那雙眼睛卻是看不出來什么,他的神情也很是平淡,但又像是猜透了什么一般。
他微微鎮定了一下心神,只好道:‘
米歇爾微歪著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然后淡淡地道:“我雖然被他們當成異類,但祭祀的那天,我也是知道的。那些村民沒有辦法找到一個處子之身的女子,只好把主意打到了這群外鄉人的身上"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你們這群外鄉人,卻是只有一個人是童子之身,還不是一個女子"
寧書說不錯愕是假的,他沒有想到米歇爾會對這些事情這么的清楚。
他收了一下心神,開口道:“你說的沒錯,代替那個女子的人,正是我。”
米歇爾盯著他說:“所以,你是唯一一個見到邪神的人,難道你不會比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清楚嗎"他彎起手指,放在了嘴唇中間:“還是說,你跟那些,人并沒有表面上那么信賴,不然他們又怎么,會想從我這里得到邪神的信息,難道不應該是你這個新娘
寧書微垂著眼眸,他有一瞬間被說的頭皮發麻。
他能瞞過那些人,過來,并沒有見到邪神大人。”
米歇爾卻是對著他的脖頸道:“那這些又是什么"
寧書后退了一步,他有點尷地輕聲道:”我也不知道。”
"不,你知道。”
米歇爾那雙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最了解邪神的人難道不是你嗎”他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脖頸上,那里露出的一點痕跡無人會注意。
一邊繼續說著:“我猜,既然你是祭品。成為邪神的新娘子,那么,邪神大人將你當做新娘。他親吻了你的脖子,可能還做了一些更過分的事情"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邪神放過了你,畢竟你只是一個祭品"
“或許邪神大人很喜歡你的身體。”
米希爾看到男人的耳朵露出淺紅的顏色的時候,藍色的眼眸像是有什么情緒充斥席卷著。他舔了一下唇角:“或許他應該會親吻你其他地方,可能還發現了你是一一個男人你在他的身下,穿著紅色的嫁衣,漂亮要的腳趾微微蜷縮著因為舒服刺激眼角還會流出一點淚水"
“然后被邪神大人一一舔去。"
在寧書看過來的時候。
少年眼神變得淡淡,那張貌美神化般的容貌,仿佛是山中的靈怪一般,只需要多看一眼,仿佛魂魄都被吸附。
但他太過清淡的神情,看上去不可褻瀆。
寧書被他說的有點羞恥,但他對,上少年太過清明淡漠的眼神。心中壓起來的那種想法又變成了不可能,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語氣也變得冷淡了起來:“抱歉,我想我不需要知道了。"
米歇爾也不在意,他就那么,看著男人背對著他,那倔強的耳朵帶著淺紅的顏色。
然后微微瞇起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東西一樣。
唇齒間泄出無聲的笑聲,微微上揚加大。
那雙藍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人
的背影。
“怎么樣”看到寧書回來,青年關心的詢問。
寧書語氣有點冷淡地道:“抱歉,我沒問出什么。”
青年微愣,見他抿唇,然后越過自己身邊。不由得遲疑了一下,畢竟寧書脾氣很好。但是現在看上去,反倒是在米歇爾那里碰到了什么委屈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