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通,寧書也只要把這個問題暫時放到腦后。吃完了食物,寧書開始收拾碗筷。
路過客廳的時候,他視線觸及到墻,上的畫的時候,不由得微頓了一下。
寧書看著墻上的畫,那是一副西方的畫。
畫上的畫很簡單,只有一面鏡子,西方風格的鏡子。那鏡子看上去有些不清晰,大概是畫畫的人特意制造了這樣的效果。
但是他卻是露出了一個十分遲疑的表情。
寧書隱約記得,之前掛在這里的畫,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也有可能是他記錯了。
寧書看著這個畫看了好一會兒,收回視線。畢竟在副本里的時候,他也產生了很多錯覺,比如有人在看著自己。
所以他沒有多想。
寧書吃完了飯以后,就開始做-一些平時的工作。他的工作就是在家里,給一些,人設計室內的設計圖。
他接了一個客戶的單子以后,就開始在客廳工作。
但是寧書卻是莫名感到不自在,他抬起頭,看了過去。那幅畫正對著他這個方向,那面鏡子看起來依舊不清晰,看起來模模糊糊的
他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可能是累了。
而且還累得不輕。
寧書想到了米歇爾,但是很快,金發藍眸的模樣又從他腦海中退了出去。他回到房間里,躺下來閉上眼睛睡著了過去。
而此時的客廳里。掛在上面的那幅畫,鏡子好像變得清晰了一些。
寧書七天的時間里,除了出門買東西,一-直都待在家里。
鄰居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在出廠]的時候還會跟寧書打招呼。畢竟人都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寧書脾氣有禮貌,深得一些長輩們的歡心。
七天后。
寧書再次被系統拉入了游戲副本里,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校園里。
他看著這熟悉的風格,有些恍惚。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同學有些疑惑的問著他:“寧書,你怎么了怎么在發呆啊,我們要交作業了,你再不走老師可要生氣了寧書回神,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同學,那是一張普通的臉,過目難忘。對方手里抱著一個畫板,跟著他說話。
寧書回神,才發現自己手上同樣拿著一個畫板。
與此同時,系統的聲音也在提示著:“叮,玩家的身份是一名保送藝術生,游戲任務,成功在這個學校生存十天。請玩家注意,這個副本一共有二十三個玩家,玩家之間是可以取代身份的,請玩家最好不要暴露自己。”
寧書沒想到這個副本的任務聽起來會這么,的簡單,但是他沒有掉以輕心。往往最簡單的,
可能就是最難通關的。
他見那個學生跟自己說完話以后,也跟著一起過去了。同時,還在腦子里整齊著這個身份的信息。
寧書在一所普通的高中里讀書,今年已經高三了。他的畫畫天賦很不錯,受到老師的器重,所以獲得了保送的資格。
他跟著同學一起去了老師那里,把作品交,上去的時候。
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玩家取代身份是什么意思他們不是擁有自己2的身份嗎為什么,要取代別人
寧書微微蹙眉,感覺到了一種不太好的氣息,他還想問游戲系統-一些更多的信息。
但偏偏系統不會再給任何多余的提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