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腦海里的許多線索,一一都串了起來,似乎有了一個清晰的脈絡。
女人見他神色不對,不由得出聲詢問:“你有什么思緒嗎"
寧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后張了張口道:“我需要得到一個證實。"
上班族似乎是有點急躁,他欲言又止,那雙眼睛熬出一些血絲出來。像是休息的有些不太好,神情也有點懨懨的,有點無精打采的樣子。
但又因為緊迫,而身子緊繃著。
“什么證實,難道不能現在就說嗎"
寧書搖頭道:“明天我會告訴你們。”
寧書回到了房間里,他抬起燭火。然后朝著房間里唯一的那幅畫靠近了過去,他小心翼翼的捏著燭臺。
然后緩緩地朝著畫靠近。
墻上的米歇爾那張臉依舊是空洞洞的黑,他似乎略微俯視的望著身下的人。
寧書纖細白皙的手在燭火的搖曳下,生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瑩光。
他察覺到有目光掠過他的臉上,但抬起頭看去的時候。發現只有面前的米歇爾畫像,但是米歇爾的畫像是沒有臉的,包括眼睛。
唯獨缺少了那張精致貌美仿佛神的面龐。
寧書微怔,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他盯著米歇爾的畫像看了好一會兒,他大概知道為什么米歇爾的畫像是沒有臉的,因為那些人懼怕著米歇爾。
就連他的臉都不敢直視,不想看見。
所以米歇爾的臉永遠是空缺著的。
寧書按照自己想象中的,把手給摸了過去。
果不其然,摸到了畫像上一個別針。別針的地方,紙已經有些泛黃了,這種別針在上世紀的時候很是流行,寧書剛才在米歇爾畫像上,也摸到了一個。是
他們進入城堡的時候,地上鋪滿了羊毛毯。這個羊毛毯不是一般的羊毛毯,寧書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足夠的眉目了。
他把燭火給放了下來。
然后把手指收回,只是卻是碰到了什么,柔軟的觸覺。
似乎是有什么在戲弄似的捉住了他的手。
然后很快便松開。
但是寧書看去的時候,只有米歇爾的畫像,其他什么也沒有。他露出一個略微遲疑的神情,然后轉身。
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吧。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混混-臉蒼白的出現在餐桌上。他嘴唇有些干燥,似乎有些裂開了。
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知道寧書有什么線索的時候,混混幾乎是用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然后語氣不耐煩的急躁道:“你到底在賣什臭關子,老子真的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個城堡里了!
他現在還心有余悸,尤其是對那個叫米歇爾的小男孩。
看一眼都覺得驚悚毛骨悚然。
寧書說:‘
“我大概知道活人城堡的秘密了。”
幾個人緊緊地看著他。
寧書道:“活人城堡的秘密就是,沒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