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的手指很漂亮,難以想象會有這么一雙好看的手是長在一個男人身上的。他一-開始直播的時候,也是效仿別的主播來的。
那時候的寧書第一次看別的直播,發現幾個主播都是露著手直播的。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露手,但還是效仿了。
一開始被寧書吸引的粉絲,就是因為青年那瑩白漂亮的手,有種說不出的又純又欲。
這也就是為什么寧書打游戲那么菜,還是會有幾百個觀眾不離不棄的陪伴。原因無他,因為青年的這雙手,讓人看了就舍不得移開眼。
后來的寧書才知道別的主播為什么露手,是因為打游戲太厲害了,被懷疑是開掛,所以自證清白。
只是那時候的他明白的已經晚了,索性便一直露臉直播。
寧書對自己的手卻是沒多大的觀念認知,在直播間的觀眾夸他手好看的時候,也只是當做尋常的夸贊。但是沒有能比觀看他直播的觀眾更清楚這雙手的誘惑了。
又白又細,那指甲干干凈凈,漂亮又透著粉色。
明明只是用來打游戲的手,卻是讓人無端的會遐想起來。好一會兒,然后欺身上去。低下頭,捏住青年的下巴,隨即細細的吻了上去。
寧書一只手攀附著他的身體,另外一只手被野神抓了過去。的時候,身上已經恢復成干爽的氣息了。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坐在床上的寧書,然后傾身過來。
親了親人的唇。
寧書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他忍不住在被子下動了動,但是依稀能聞到那股奇特的味道。
還沒有散去。
ye低著頭,盯著他那只手看了看。
直到看了好一會兒,他才抓住寧書的指尖,順著緩緩而上。
寧書臉頰發燙。
不可抑制的想起最后的時刻他眼眸有點濕潤的抽回手。凈的手,突然壓了上來。
然后寧書便被親了個氣喘吁吁。
此時的,然后摸了摸他的臉道:
寧書剛想輕輕地搖頭,但是一想到兩個人在床上,他的手借給野神的時間,就默默的把話給收了回去。
只是把自己給埋了起來,然后張了張口道:“晚安。”
ye低下頭,看著青年耳朵微紅的把自己給埋”了起來。
他勾了一下唇角,抬起手,摸了摸青年有點發燙的耳垂。
了假,所以并沒有人做飯。
寧書身上還穿著,直到對方去給他買了新衣服,兩個人才出門。
他對這邊不熟悉,所以吃飯的地方也是ye訂的。
寧書去洗手間的時候,回來的時候被一一個陌生的男人叫住了。
對方看了他一眼,微微睜大眼睛的道:“真的是你啊,寧書。”
寧書只覺得對方有點眼熟,但是說不出哪里眼熟,他不由得有點困惑的詢問:
對面的男生笑了起來,然后伸出手說:‘我是阿飛,也是菠蘿的游戲主播,跟你一個游戲的。不過我粉絲沒有你的多,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
寧書腦子里有點模糊的印象,他覺得自己應該看過對方的直播。
阿飛盯著他的臉說:”沒想到你比直播的時候還要好看。”
寧書還是第一次被這么直白的目光夸獎,他有點不自在地說了一聲謝謝。
阿飛笑了笑道:“其實你可能不信,我其實是你的粉絲。”
寧書有點驚訝的看著人。
阿飛說:“我在你幾十萬粉的時候就關注你了,還給你發過私信,但是你好像沒有回我。”
寧書眨了一下眼睛,那時候的私心太多,他根本看不過來。
于是連忙說了一聲抱歉。阿飛卻是搖搖頭說:重要,其實我只是想交個朋友而已。”
寧書輕輕地嗯了一聲,其實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同樣是主播的粉絲。
剛想說點什么的時候。
一道聲音淡淡的傳了過來:“怎么去那么久"
寧書看了過去。
,站到他的面前,看了一眼阿飛,面無表情。
阿飛倒是被他看的有點訕訕的,然后主動開口道:“野神,久仰大名。”ye盯著他,淡淡地說了一句:“見面就加好友,你問過我了嗎"
他抬起手,抓住了寧書的手,然后微微側過臉道:“讓讓。”
阿飛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看到野神,他發現野神比視頻看到的更有壓迫感。他不由得硬著頭皮了一下,然后給人讓了路。
寧書回到座位上,才回神過來。
ye盯著他,出聲道:“他對你有意思。
寧書微微睜大眼眸,他不由得張了張口道:“他說是我的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