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錫的手很熱。
寧書的心臟不由得微顫了一下,抬起眼眸看了過去。
對方已經收回了手,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去。
仿佛剛才的接觸只是寧書的一個錯覺罷1了,他不由得茫然的收回視線。韓錫又重新下去了,寧書注意到他的褲子已經比之前更濕了,不由得提醒了一下對方,韓錫抬起眼眸,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了過來,淡淡地說:
寧書不說話,他遲疑了一下,也跟著一起下了水。畢竟這么多事情只讓韓錫一個人做,他心里會過意不去,盡管兩個人分工分明
但他總覺得韓錫似乎把重的活都攬了過去。韓錫似乎聽到動靜,看了過來,但是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平靜的轉了回去,然后繼續捕撈著河里的魚。
寧書認真地說:“我來幫你。
他看了看河里,河水還算清澈。但是小魚都躲在了那種水草的下面去了,寧書不由得湊近看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神情有點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韓錫看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
他呼吸微滯了一下。
但是在鏡頭轉過來的那一瞬間,立馬眼神冷淡的轉開。
然后伸長了手。
寧書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魚群在哪里,他邁開腳步,卻是發現韓錫突然站起身來,挺直了背部。
他不由得奇怪的看了過去,然后順著視線問:“怎么了’韓錫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有蛇。”
我好像看到了。’
寧書背后一陣冷氣,他汗毛豎立,
僵硬的站在原地,張了張口:
鏡頭沒有跟他們一起下水,而是在上岸拍著。
韓錫眼皮子微抬起,飛快的看了一眼鏡頭,然后抓住了寧書的胳膊:“就在你那個方向。新人后輩的體溫似乎很高。
寧書覺得韓錫身上好像比平常人還要高一點,但是他很快把這點分神集中了。因為對方的那句話,他倒吸了一口氣,也有點慌亂了起來。
他強自鎮定的道:"可能不是蛇呢”
韓錫盯著他道:“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它的身體很長,t蛇。"
寧書臉色微微蒼白,他輕聲地說:
他像是怕驚動到了水里未知的東西一樣。
就連睫毛都不由得顫了起來。韓錫盯著那顫起來的睫毛,心里惡劣的心想,就算是這個模樣,他也很喜歡。
但是嘴上卻是說著不一樣的話,他就那么,任由著寧書另外一只手也抓著自己,然后低頭說:
寧書沒說話,他跟在韓錫身后
他其實是有點怕軟體類的動物的,前兩年剛出道被一個節目采訪的時候,主持人問他有沒有害怕的東西。910440937
寧書想了好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這些東西對于女生來說也很討厭。
寧書同樣也有點怕,只是他聽著看著沒什么,感覺,但是如果自己遇見了,內心的恐懼感就會加大。
所以盡管韓錫比他小,但是寧書的臉色不由得微微蒼白了起來。
他甚至忘記了對方是他的一個后輩,而他這個前輩卻是緊緊地抓住了后輩的衣角。
水索性不是很深,但是寧書卻是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們周圍游來游去的。
他不由得身子微微僵硬了起來。
卻是不敢停下腳步。
因為他跟韓錫馬上就要上岸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寧書的腳似乎碰到了什么東西,他不由得臉色一白,手微微發緊,自己先是被嚇住,摔了一跤下去。
他是抓著韓錫的,
所以寧書只覺得身下一涼,而旁邊的韓錫也遭了殃。
他抿唇,神情有些尷尬的看了過去。韓錫也坐在水里,那張具有高級美感的臉朝著他這個方向看了過來。臉上被水珠給打濕,有一顆水珠順著他的臉滑落下來,然后順著那鎖骨隱沒下去。
那精壯的身體被打濕,露出了隱隱約約的線條。
他那深邃的眼眸微垂著,盯著寧書說:
寧書臉微微發熱,他已經忘記了那條蛇的存在。
他連忙站了起來。
然后朝著韓錫伸出了手韓錫看著他的手,然后伸出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比他大了一些。然后握了過來,就那么直直地站起。
寧書不由得恍惚地覺得,韓錫的力氣看,上去好像很大的樣
子。
見韓錫站好。
他這才有時間去看看剛才的水下,只見那里有一根樹枝,正在水中折射著。寧書不由得沉默了一下,有些無言:"韓錫也順著視線看了過去,他渾身都濕漉漉的,水珠正在往下滴著。
見狀,隨口地說:“所以,你以為這‘個就是水蛇"
寧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