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只覺得耳朵微微發燙,推開人張口道:"沒有,我打錯了。”
謝聞秋眼眸深沉,他哪里看不出青年臉,上慌亂的表情。抑制住想要狠狠吻上去的沖動,他低下頭,喉嚨微微滾動地道:“但是我很想你。”
寧書這才不止是耳垂一熱,就連面部也開始漸漸發熱了起來。
他睫毛一顫,輕聲地道:“謝聞秋,我只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謝大少呼吸一沉,他再也沒法克制的吻了上去。
又兇又狠的將唇舌都抵了進去。
青年美好的滋味是無可比擬的,他按著對方的后頸,動作都帶著一點噴薄而出的占有欲。
寧書被親的渾身發軟,眼眸開始濕潤了起來。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推開男人。
卻是被謝聞秋抱的更緊。
最后他只能無力的被抵在墻上,被吻的腿腳發軟。
謝大少最后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畢竟他現在老婆懷孕了。他松開青年,目光在那被親的水色發亮的唇瓣。燃盡后低頭抵了上去。
寧書被他抱著,也沒有動彈,卻是微微心悸著。
寧書坐在床上,他如今也有了四個月的肚子,他對這個世界男人懷孕的資料并不清楚。
只能在書籍上找來看看,尤其是寶寶的胎教問題。
謝聞秋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看見他老婆坐在床上,他
寧書聞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氣息,便微微抬起臉。
謝大少看了一眼書,突然道:
寧書露出一個微微訝異的表情。
謝大少被老婆看的微微唇線微壓,他怎么說,知道自己老婆懷孕。然后在公)司的時候,看了一堆的書。
他微微轉移視線:“這本沒什么好看的,我
謝聞秋心想,他老婆懷孕都這么辛苦了,還要做胎教。
他恨不得這些都能自己上,
于是目光落在青年的肚子上,開口道:“寶寶還在肚子里的時候,就要給它更多的安撫跟安全感"
謝大少目光緊緊地看了過去,出聲說:“所以那時候,你,是不是因為寶寶的原因"
凝水睫毛顫顫,自己的小心思就這么,被對方給看了出來。
不由得露出一點窘迫的心理,偏偏退無可退,逃無可逃。
謝聞秋喉嚨滾動,壓低聲音,灼熱的氣息靠了過去,聲音沙啞地道:安撫肚子里的寶寶“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抿著嘴唇道:“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做什么"
他滿臉羞恥。
謝聞秋一本正經地說:“衣服沒有用,只有我有用。
寧書不說話。
衣服確實沒用,雖然上面有謝聞秋的氣息,但是對于安撫寶寶來說,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一只大手摸上了他的肚子。
伴隨著謝聞秋壓下來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
寧書今天確實有些心浮氣躁的,自從懷了寶寶以后。他整個人的情緒變得容易起伏,聞言,肚子里又有點不安分了起來。尤其是男人的大手摸上去的時候,他身體不由得一顫,就連肚子都像是有一股暖流。
謝大少試探性的把手給摸上去以后,見青年睫毛微顫,耳朵也有些紅的樣子。眼眸一暗。知道他老婆現在肯定是有點不舒服的,于是他坐了上去,用故意的語氣道:它就有反應。
寧書忍著羞恥,他身子輕輕地發顫。
謝聞秋摸了好一會兒,發現他老婆白皙的面皮都變得淡淡的紅了起來。他一時間看拍的移不開眼睛,大手還覆在青年的肚皮上。
然后低頭道:
:“老婆,我能把衣服掀起來嗎
上次的時候,謝聞秋是在黑暗里摸他老婆的肚子的,那時候他還以為青年發胖了。甚至都沒有看過他老婆大著肚子的清楚模樣,現在他有一種強烈的沖動。想看他老婆圓圓潤潤的肚子。
寧書本來想拒絕的,
但是肚子里的寶寶似乎感受到了父親的存在,胎動的有些明顯,他只好輕輕地點了點頭。
謝大少把青年的衣服給掀了起來。
青年的肚皮原先是平坦而緊致的,但是現在,卻是凸起,圓圓潤潤的,好像里邊有個小球在里邊。
謝大少覺得神奇。
他心下微動,情不自禁的撫了上去。
這里有他跟寧書的寶寶。
謝聞秋喉嚨微動地說:
寧書怎么知道,他低下頭。看著男人的大說放在自己凸起的肚子上,只覺得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但是讓他平靜了不少。
謝大少自顧自地道:
“要是生的像兒子,那就像我一點。以后他惹你生氣了,我下起手來就方便一些。"要是長得像他老婆
謝大少可能有點舍不得下去手,
寧書光是聽著他說這些,內心就不由得微微一抖,他不由得道:”是兒子也不能打。”
謝聞秋低下頭,親了一下:他老婆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