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發現,家里并沒有備著那個東西。
謝大少的臉色微微拉了下來,心情并不算好。
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那天晚上在酒店里,那種東西在床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他跟寧書結婚到現在,家里沒有人準備,自然是不會有的。
而且他現在呼吸急促,別說是出去買,就算腳一個外賣。
那也是已經等不及的事情了。
于是謝聞秋的嘴唇覆上了青年的另外一只耳朵上,聲音略微沙啞地說:“沒有t怎么辦?”
寧書微微抿唇。
他怎么知道怎么辦?
寧書以前沒交過女朋友,更別說是跟女朋友出去開房了。那天晚上,都是謝聞秋主導的。他被對方一次次像是從水中爆出來的一樣,除了渾噩,就沒有其他的印象了。
但是寧書知道,如果是男女的話。
是要做好保護措施的,不然女方懷孕的話,就是男方這一方面的不負責任。以前的大學同學在宿舍里討論這個問題,其中一個男生說,女生懷孕了很麻煩。
寧書一邊聽著一邊不茍同他的說法,不是麻煩的問題,而是一種認真負責的態度。
女孩子還那么年輕,她們的人生還很長。
既然選擇了,就要對對方負責任。
這種事情上怎么能夠隨便對待了。
但是現在到了寧書自己,他只覺得茫然。謝聞秋跟他,都不是男女關系,他不是女生,用不著這么小心翼翼。
謝聞秋又靠了過來,那雙丹鳳眼變得異常的晦澀。
聲音也越發的暗沉了起來,他對著寧書說:“我只跟你發生過關系,寧書,你呢?”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他不由得沉默了一下。
而落在謝聞秋的眼中,則是另外一種意思。
他眼眸沉了下來。
寧書發覺自己的軟肉被咬了一口,謝聞秋語氣淡淡地道:“難道你以前跟別人上過?男人還是女人?”
他這才回過神來,開口回道:“沒有。”
謝大少的眼眸深深地看著他,然后寧書就發現對方變換了一個位置。他似乎身上的肌肉都蓬發了起來,漂亮的腹肌上,順著人魚線。
腰腹蓄勢待發。
寧書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謝聞秋聲音有點興奮地在他耳邊,沉聲的說:“我很干凈,你也很干凈,所以沒有那種東西也無所謂。”
寧書還沒來得及反應他是什么意思,便被謝大少給翻了一個身。
他就那么背對著男人。
然后腰下被墊了一下柔軟的枕頭。
謝聞秋他進來了。
寧書眼皮子微微睜開,又閉上了。他的嘴唇有些干燥,喉嚨也有些發干。
想喝水。
寧書不知道昨晚謝聞秋跟他折騰到了多久,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沒睡了多少。
而房間里此時也是沒什么光線,
他不由得抬起頭看去,發現外面確實還沒怎么天亮。
寧書不由得發呆了起來。
他跟謝聞秋昨晚似乎又發生了一次關系?
床下,沒有什么不該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