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謝大少哪里會
理會他的暗示,就那么摟著他的腰,嘴唇親的水聲作響。
寧書哪里承受得住,他白皙的臉頰此時潮紅不已。
謝大少的眼神越發的暗了一些,挑起青年的下巴,親了進去,又再次吮著他的軟肉。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青年露出這樣的表情,這么誘人。
寧書手指抓著男人,尤其是聽到隔壁也聽出不對勁的時候,不由得收緊起來。但是他現在也明白了好像是怎么一一回事,謝大少好像被人給下/藥了。要不然,在知道他是誰的那一刻,早就把他給推開了。
大約是他們這個隔間的聲音動靜太大,也太異常了,隔壁的人不由得問:“哥們,你在干嘛呢”
寧書心下一緊。
他的唇舌有點發麻了,謝大少不管不顧的親吮他的軟肉。
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竟然不滑下去。
而隔壁的人沒有聽到回答,只好抖了抖,然后穿,上褲子,拉鏈發出了聲音。
他走了出去,然后停了下來。拍了拍門:“哥們,你剛才在干嘛呢’
寧書發慌,他不由得貼在上面,生怕對方發現里邊有兩個男人。
似乎謝聞秋也發現了,他就那么坐了上去,然后把青年給擁入懷中。人起初以為兩個人在廁所里打炮,但是發現只有一個男人的腿,嘀嘀咕咕的走了:”變態。”
被說成是變態的謝大少此時把青年往懷里玩。
寧書聽出來人已經出去了,于是他連忙把人給推了一下,冷靜地說:“大少,你是不是被下了藥了”
寧書張了張口道:“你看起來很不舒服"
謝聞秋的確很不舒服,他只想狠狠地把眼前的青年給貫穿,尤其是對方漂亮的身姿,還有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寧書覺得他們兩個人呆在這里肯定是不好的,而且謝聞秋臉上的神色越發的不對。
他只好站起身道:“我先去找人。”
謝聞秋卻是抓住他的手,語氣發冷:“我怎么知道你是去找人,還是扔下我不管了”
寧書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想。
他見男人狠狠的抓著自己的手臂,不由得出聲道:”我去找人,看看有沒有辦法。”
謝聞秋丹鳳眼中一片冷意:“什么辦法下/藥的人就在暗中,難道你不怕你走了,他就立馬讓人過來害我”
寧書愣住。
他不知所措,然后把男人的身體給扶了起來:“我們先回去,然后再想想辦法。
謝聞秋的身體高大,光是一個人根本就扶不了。
寧書費了很大的力氣。
謝聞秋呼吸越發的粗重,他灼熱的氣息撲了過來,語氣卻是冷冷的說:“先送我去附近的酒店。”
寧書聞言,覺得也沒有其他穩妥的方法了。
他跟著謝聞秋一起出了宴會。
然后帶著謝聞秋去住了附近的酒店。
他聽說泡冷水,應該會好好一些。
出來的時候,謝聞秋眼睛微微發紅,而且渾身散發著一種野獸般的氣息。他就那么看著青年,但是眼神卻是十分的深沉。
寧書忍不住移開視線,他說:“我已經幫你放好冷水了。”
謝聞秋卻是在心中嗤笑,冷水
他站起身來,然后朝著青年走了過去。
寧書站在原地,看著謝大少走了過來。
心下卻是有些慌亂,他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開口道:“我先出去”
但是下一刻,謝聞秋卻是將他拉了過去,將他的手腕給攥得緊緊地。
謝聞秋在吻他的臉,一邊吻一邊道:“冷水對我沒用”
寧書喉嚨也有點發緊了,他不知道原來泡冷水是沒有用的。
不由得下意識的詢問:“我送你去醫院”
寧書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什么,他手指不由得微微收緊。
下一刻。
就被男人給壓在了墻上,謝聞秋伸出手,去脫他的衣服,一邊脫著一邊道:“我要操/你。
寧書呼吸慌亂,他盡量鎮定地說:“謝聞秋,你看看我是誰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他試圖抵抗,但是謝大少的身體他根本撼動不了。
謝聞秋低著頭,吻著他的脖頸,一邊用低啞的聲音道:“我知道你是誰,但是寧書,我給你一個選擇。”
“要么,你去找一個女人過來,要么,你自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