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這么一弄,幾乎到了公司下班的時候。
等到他意識的時候,謝聞秋已經從座位上起來,道:“走吧。”
寧書點了點頭,對他說:“如果有什么不滿意的意思,可以告訴我。”
謝聞秋看著那張設計圖,不得不承認,青年修改的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
只是他心里這么覺得,面上卻是不顯地說:“看來作為寧家的兒子,你也有一些可取之處。”
兩人從電梯里下去。
謝聞秋是開自己的車來的,但是寧書并沒有覺得對方會讓自己上他的車,于是想要打車回去。
卻是看見男人皺了一下眉頭,把車開到了他的旁邊,語氣冷冷地說:“你在做什么?”
寧書看了一眼,實話實話。
謝聞秋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
筋都要起來了:“我對你有那么刻薄?謝家的少夫人都到打車的地步了?”
他直接把車門打開,對著青年不耐地道:“還不上來。”
寧書見狀,只好坐了上去。
謝聞秋車子一下子就開了出去,后視鏡照出他微微皺起的眉頭:“別告訴我,這幾天你都是打車過來的?”
寧書微愣。
沒有否認。
謝聞秋只覺得荒謬:“你難道沒有自己的車?寧家連車的錢都買不起?”
寧書尷尬。
原主性格懦弱的緣故,在家里從來不要求什么。寧父寧母見他不開口,自然也不會給他買什么。
謝聞秋把車停在了車庫,寧書不知道他要帶自己來這里做什么。
只見男人下了車,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幾串車鑰匙,然后開口道:“我這幾輛車,你可以隨便提一輛,就當我今天謝你的。”
寧書看了看那些車,每一輛看起來都十分的昂貴。
價值不菲。
他搖了搖頭,說:“不用了,謝謝。”
謝聞秋被拒絕了好意,自然是黑下了臉,語氣不爽地說:“你嫌棄這是我開過的?”
他免去表情的繼續道:“還是說,你覺得這些車都還不夠貴,入不了你寧家少爺的眼?”
寧書無言,他張了張口,這才低聲道:“我不想開車。”
他前世的死因,就是跟車禍有關,寧書在這上面有一些陰影。
聽見他的回答,謝聞秋這才好受了一些。
他哼了一聲,嗤笑說:“都這么大了,膽子還這么小。”
寧書沒有反駁他的話語,他們進了門,孫阿姨正在做飯,見到大少是跟少夫人一起回來的,吃了一驚。
然后心里就是隱隱的歡喜。
孫阿姨擦了擦手說:“大少,少夫人,飯菜很快就做好了。”
,
寧書回了樓上。
身后的謝聞秋跟了上去。
他有點訝異,以為對方會像這兩天一樣出去,男人對上他的視線,面無表情地說:“你看什么?”
寧書連忙收回視線,他道:“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
哪知道謝聞秋聽到這句話,莫名想起青年那天沐浴后沒有穿衣服的模樣。他還清楚的記得對方的身體是什么樣子的,頓時有些口干舌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