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門,開燈的時候,發現青年已經睡了。
他心情有些煩躁。
謝聞秋倒是想分房睡,但是謝父這邊有眼線。他想起了跟父親的約定,把這股情緒給壓了下去。
目光落在青年白軟的耳垂上。
對方睡覺的時候,把臉給稍稍往下壓。
謝聞秋只看到了對方露出來雪白細膩的脖頸,他的目光不可抑制的落在上面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后才面無表情的收了回來,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寧書半夢半醒間,聽到了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水聲不大,并不吵鬧。
他迷糊的心想,是謝聞秋回來了?
寧書冒出了那么一個想法后,很快就被困意給壓住了。他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對后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而謝聞秋此時穿的很少的出來了,他的肌肉并不夸張,薄而有力。一塊塊腹肌股當當的,水珠順著人魚線落了下去。
然后隱沒入了褲子中。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對方睡的很熟。
謝聞秋帶著一身水汽,走到了床邊。
他看了一眼青年柔軟的頭發,跟安穩的睡姿。
然后躺了上去。
剛想把燈給關了的時候,青年卻是動了一下身子。
他翻了翻身子,卻又是背對了過去。
只不過那截脖頸更暴露了出來。
暴露在了謝聞秋的眼皮底下,那截漂亮的,瑩白細嫩的脖子。
像是天鵝般美麗。
謝聞秋沒辦法讓自己移開目光,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只有一個背影。就給了他莫名的悸動,他近乎著迷的盯著對方的脖子看。
但是在看到沒有那顆痣的時候,整盆水落在了他的頭上。
讓謝聞秋清醒了過來。
他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抬起手。無法抑制的將手指伸了過去,然后觸碰上了。
微涼的肌膚,但是并不冷。
謝聞秋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的身體,怎么一點都不熱。但是他卻覺得那皮膚就像是安裝上了磁鐵一樣,讓他無法挪開。
他盯著寧書看了好一會兒。
理智告訴他,這個人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但是內心的欲望卻是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謝聞秋微微低下頭,聞到了青年身上淡淡的味道。
從新婚第一天開始,謝聞秋就知道,青年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包括另外一種。
現在湊得近了。
那沐浴露的香味反而沒有那么明顯,而是被另外一股香味給替代。
謝聞秋喉嚨微癢,他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又湊近了一點,像是一個變態一樣。
直到謝聞秋高挺的鼻尖,抵到了青年的脖頸上。他這才回神,發現自己的舉動,一下子就拉黑了臉。
然后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青年。
他躺了下去,喉嚨微動。
他是太久沒有夢到那個人了,自從半年前,謝聞秋就很少再夢到那個人了。
就像是一個渴了太久的人。